“阮时雨?”
熟悉的声音一出来,空气瞬间死寂。
“我什么时候和你有个孩子了?”
电话对面传来低低的轻笑,是邢池。
“没事儿挂了啊。”阮时雨冷淡道。
他和毛庄丽说过自己要做家教的活儿,毛庄丽觉得自己作为姐姐,为人处世更老练一些,于是在他旁边帮他把关。听到阮时雨对雇主这么冷漠的出言不逊,毛庄丽连忙把两臂在胸前交叉,满脸担忧地摇头,示意他为了挣钱一定要忍下来!
阮时雨只好暂时把手机拿离耳边,然后小声解释:“朋友的电话。”
再贴回耳边时,长了蝙蝠耳朵的邢池兴奋地哼笑:“嘿嘿,人家是时雨的朋友呢~所以时雨不要给朋友的礼物付款好嘛~”
可惜这人本来就没什么眼色,现在更是看不到阮时雨拉下来的脸。
“酒后xx的朋友?”阮时雨冷冷道,“收了,我不要你的嫖资。”
毛庄丽刚松口气,给自己倒杯水,闻言差点没喷出来,三观遭到殴打——·这难道就是gay吗?果然她还是农村封建思维太重了吗?
“你开公司关我什么事?都说了以后少联系,再见。”
等他挂了电话,毛庄丽才满脸尴尬地问:“你前任啊?”
阮时雨有点后悔刚才被气得口无遮拦,为了省略其中乱七八糟的过程,他不情愿地点了头。
“你前任是开公司的?很有钱吧?那怎么还分了啊?”显然这才是毛庄丽真正想问的。
“他有钱又不是我有钱。”阮时雨言简意赅,然后便不愿提及。
于是毛庄丽自动脑补完一部爱恨纠葛的大戏,然后唏嘘地走了,如果她也能在这座大城市找到一个有钱人就好了。
被邢池这么一打岔,阮时雨忽然想起,被邢池带走前,自己是和程闯在一起喝酒的,虽然已经隔了一段时间,但他还是发消息问一下比较妥当。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程闯就直接一个电话甩过来。
电话那头,背景声音有些嘈杂,能听到隐约的音乐声和人群的喧闹声。
程闯直截了当地问:“你们,在一起了吗?”
阮时雨以为他说的是邢池,忙否认:“怎么可能。”
“嗯。”程闯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催促,好像是轮到程闯上台了,声音很急促。
“我没事,你先忙,以后再一起吃饭哈。”阮时雨正好不想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