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提议道:“姐,我们今天去公安局报案吧。”
毛庄丽正背对着他收拾东西,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虽说看不见她的脸色,但她的身形明显僵了一瞬,肩膀微微紧绷,然后才不紧不慢地重复:“报案?”
“对,”阮时雨点点头,语气坚定,“那些人是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心狠手辣,害了那么多人,我们必须把他们绳之以法,不然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像你我一样,遭遇不幸。”
毛庄丽缓缓转过身,眼神里充满恐惧和退缩,恳求道:“时雨,不行,你不了解他们。那村里的人,手脚都不干净,都是一伙的,根本根除不了。我上次跑出去最远的一次,找别人家问路,结果那家人故意给我指了相反的路,我被抓回去,差点被打死,浑身都是伤,躺了好几天才能动。”
她上前一步,紧紧拉住阮时雨的胳膊,指尖冰凉,“反正我们已经安全回来了,就别再趟这趟浑水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回去那个地方,也不想再惹麻烦了,我怕……我怕他们会找到我,会把我再抓回去,到时候,我就真的没活路了。”
阮时雨哑然,没想到她会这么抗拒,他能理解毛庄丽长久遭受虐待而产生的恐惧和退缩,可他更清楚,正义不会缺席,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不能再让他们继续害人。
最终两人谁也没能说服谁,坐上出租车后,毛庄丽脸色一直很难看,双手抱臂,完全不配合地说:“我是不会作证的。反正直接遭受暴力行为的不是你,真说起来,把你关起来的人还是我呢!你要告就告我吧!”
阮时雨无奈,不知道她这话是不是气话,到了公安局后,毛庄丽全程保持沉默。
女警根据阮时雨描述的地方,做着记录,毛庄丽一直偷偷瞄着她的电脑,不停交换着腿站立。
“你们说的是朱家园吗?”女警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你们最近没看新闻吗?”
“对,是姓朱。”阮时雨不知道是什么新闻。
“朱家园那边,昨天发现了人口贩卖团伙灭门惨案。”女警语气严肃,眼神凝重,“因为要考虑舆论和社会影响,案件的具体信息不能透露,目前警方还在进一步调查中。如果你们还有其他确切的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我们会进一步调查,争取将所有相关人员绳之以法。”
阮时雨愣在原地,也就是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