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雨不疑有他,俩人立马偷偷行动起来。
此刻正是中午,毛庄丽说,‘偏瘫’和‘疤猪’都在屋里睡觉,小孩则在后院玩,正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他们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往后院挪,刚绕到墙角,就见那个小男孩拿着一个破旧的皮球,跑到墙根儿捡球,目光一扫,赫然瞥见了地上的人影,顿时张大嘴巴,大声尖叫起来:“爹!有人!”
屋里瞬间传来粗声粗气的呵斥:“赖毛!你瞎叫唤啥?找死嘞!”
情况危急,毛庄丽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小男孩的脖子,另一只手死死罩住他的嘴巴,声音又急又轻:“赖毛,你闭嘴!听话,姐姐以后给你买糖吃,好不好?”她一边小声安抚,一边紧张地往院里张望,手心全是冷汗。
屋里的呵斥声没再响起,似乎只当作是小孩的恶作剧。
就在两人以为糊弄过去的时候,堂屋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赫然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大块狰狞的疤痕,肚子圆滚滚的,正是“疤猪”。他手里还攥着一截粗粗的竹竿,眼神凶狠。
阮时雨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儿。
不止他们,“疤猪”也满脸惊愕,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阮时雨,又看向神色紧绷的毛庄丽——一来,他没想到这个一向顺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人,竟然敢反抗;二来,他从未见过阮时雨这张生面孔,瞬间就反应过来,是外人闯进来了!
“狗娘养的!小贱人敢反水?还有你这个野小子,敢闯俺家!”
“疤猪”反应过来后,立马用嘶哑的嗓子骂出一串难懂的方言,抡起手里的竹竿,就朝着两人狠狠砸了过来,力道大得能砸断骨头。
而被毛庄丽按住的小男孩赖毛,此刻也变得贼精,趁着毛庄丽分神的间隙,猛地低下头,狠狠咬住了她的胳膊。
“啊——”毛庄丽疼得大叫一声,下意识地抬手去打赖毛的嘴巴,但后者就是不肯松口。
“躲开!”阮时雨见状,想也不想,立马冲到毛庄丽身前,挡在了她和“疤猪”之间,大声吼道。
竹竿狠狠抽在他的肋骨上,“咔嚓”一声轻响,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阮时雨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咬着牙,没有退缩。他伸手死死抓住竹竿,拼尽全力往后拽,一番拉扯后,终于把竹竿从“疤猪”手里抢了过来,用力扔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这几天饿了太久,阮时雨浑身软绵绵的,力气早已透支,可肋骨上的剧痛、心底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