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迷不悟,你还觉得是别人的错?”许延曦一步步走来,脸上不见怒意,也不似其他高层那般心有余悸,他仍是一副令人心安的淡然表情,“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小高坐在地上,仰头听着他施舍的赦免,喜极而泣,许延曦这就是不打算深究的意思了。
“谢谢许总!”
阮时雨心里逐渐变冷,发现许延曦的目光落到自己脸上时,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好像有点不认识这个人了。
“许总,资料泄密,我也有责任。”他低头说。
“扣下月工资,写检查,”许延曦说,“所有人回去工作!我要的文件带来了吗?”
看热闹的人也都回到自己的工位,阮时雨低头,把东西小心地双手奉上。
跟方才的决断行事截然不同,许延曦温和地笑了一下,接过来看了一眼,“谢谢,出门忘了带,要的就是这个。”
和上学时候一样,阮时雨做对的事,许延曦总会不吝夸赞。
“你不开心吗?”许延曦说这话的时候笑意未及眼底,好似急切地期待着什么,令人压力极大又不寒而栗。
阮时雨只好勉强挤出笑:“你刚好凶,有点吓到。”
许延曦捧着他的手亲了一下,“什么都不需要担心,时雨。”
不是说就算在婚姻里,也需要控制好奇心的边界,才能维持关系的长久和谐?或许有时候就是要糊涂一点才好继续过下去吧。
再抬头时,阮时雨已经调整好了表情。
可能真有点吓到了,下班后许延曦一路开车到了甜品店门口,阮时雨才呆呆地反应过来,歪歪头问:“不回家吗?”
许延曦很喜欢他将他们住的地方称作“家”。
阮时雨没等到回答,却被莫名其妙揉揉脑袋,说了声“心真软”。
他不置可否,但心底还是不认可这种简单粗暴的评价,他从小就是打架打架惯了的,既被人打,也打别人;打得过的追着打,打不过的被追着打。
但许延曦如果非要觉得他是什么善类,当然也没什么问题。
阮时雨坐在车里,等着许延曦打包回了两袋蛋糕——是他那天念念不忘的拿破仑蛋糕,几种口味都点了一遍。
“回家还得做饭呢,就不在店里吃了,好吗?”
阮时雨此刻已经高兴过来了,连连点头,抱着装饰精致的小蛋糕,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