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阮时雨都无从知晓,并且在两位总裁谈工作的时候,他突然有点尴尬,心里那个很小家子气的疑疑问又不好说出口。
“时雨,你也过来听听。”许延曦想让阮时雨多了解了解公司运营与主要业务,所以打断李子安,叫他过来。
若是平日他肯定求知若渴,但此刻阮时雨哪有心思,后退一步,说:“延曦,我先去办公室等你。”
说罢,也不等许延曦同意,他逃也似地走了。
阮时雨轻轻叹了口气,归结于断药后的心理敏感,然后尽量打起精神,先把恒温杯垫插上,泡好许延曦习惯的淡茶,水温不烫,刚好入口。
开窗通风,再关上,保持室内温度稳定。
最后检查桌面:文件按轻重缓急叠放,笔归位,便签纸撕到最新一页,无线充电器摆正。
做完这些,微微出了点汗。兜里震动,他点开手机,是自己的考勤通知,显示正常打卡。
阮时雨莫名收紧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天,自己还是有动力准时到岗。
其实这段时间,无论是花房里一点点发芽的幼苗,还是展示柜里逐渐增加的收藏,无一不让阮时雨感到满足,好似借此获得了生活的确定性和掌控感。
只要努力,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阮时雨出门去找许延曦,又偷偷听见迟早点的同事们在闲聊,这次倒也不像在说人长短,似乎是在感慨李子安的。
若还是说自己坏话的,为了让今天来之不易的好心情,阮时雨可能也就懒得听了,但他对这位前总裁秘书也挺好奇。
“谁不是一步步走来的,李总他以前也没少挨骂呢,咱许总目下无尘,当他秘书可是遭罪了,对吧?”
“咦,那不一定啦哈,咳,我就听过一些事。虽说李总刚入职时候也就菜鸟一个,不知犯了什么事儿后来还被炒了鱿鱼,但许总力排众议执意留下他,‘子安,我炒谁都不会炒’,啊,‘许总,不要为了我这样’哈哈哈,我以前还嗑过他俩呢!”
几人有说有笑,模仿的矫揉造作,阮时雨权当了玩笑,一个字也没信。
“少扯了,不过确有其事的是有一回许董大驾光临,专门来敲打他,芳姐说李总当时还被泼了咖啡呢!”
“我天,这是什么恶毒公公‘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戏码呀~”
阮时雨:……越来越离谱了。
“那次许总立马赶去现场救人,不知道怎么谈的,反正再没出过这种事了。而且后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