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和许延曦播种了一片月季籽,阮时雨带着园丁小帽,把土壤浇得湿漉漉的,抬头就看到许延曦在拍他。
终于知道年会上那些照片是怎么来的了。
可能之前拍照的时候他太投入,几乎都没有笑着的。但是现在,每次许延曦抓拍,阮时雨都会主动找到镜头,然后微笑比耶。
想着想着,阮时雨拿着领带,坐在床边摇晃小腿,虽然之前把失忆错以为是做梦,弄了乌龙,但他现在的幸福生活,简直比美梦还好一百倍。
许延曦换好衣服走来,阮时雨没站起来,他便附身,垂眸看着领带穿梭,从不熟练到熟练,两人相视而笑。
同事们已经习惯看他俩形影不离了,有几个混熟了的甚至会主动跟阮时雨打趣。
“我今天起晚了,地铁挤得人都快扁了,结果还是迟到了,全勤奖没了呜呜呜。”
阮时雨安慰他:“以后早点吧,我上次也没打卡,一样拿不到全勤了呢。”
说起这个他就后悔,怪不得许延曦问他要不要先上打呢。
聊完天,阮时雨拿着水壶去打水泡茶,许延曦今天有会,他得提前把准备材料和端茶倒水做到位,等开会的时候方便专心记录。
他才转身走出两步,就想起忘拿了东西,谁知回来一点就听到方才相谈甚欢的同事们换了面孔。
“我说他没事吧?听不懂人话吗,我是想问他能不能去求许总别记缺勤,他不是关系户吗?而且谁跟他一样了?我每天朝九晚五跑业务,他就端个水伺候人……”
“哐啷!”
阮时雨把水壶重重墩到桌上,从上学时候起,他便生活在各种冷言冷语中,以前是他不在意,不屑跟那些碎嘴子计较,反正毕业就万事大吉拜拜了您。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这份涵盖五险一金的工作是准备干一辈子的,而且还有许延曦,他也不会愿意看见自己被欺负的。
所以阮时雨没再装聋作哑。
“术业有专攻,你要是对自己现有的工作不满,尽可以自己另谋他职!”
李子安走过来,拍拍他的肩:“时雨,别生气,用你教过我的方法呼吸。”
然后他对其他人说:“我以前就是许总的贴身秘书,谁要不服,连我一起骂!”
“副总……”
李子安也是最近才升的职,他私下又安抚了阮时雨几句,让他不要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