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收敛起情绪,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但始终扯不出虚假的笑来。
“我再给你转些钱吧。”
许延曦说完就后悔了,怎么还跟小时候许承柏对他似的,不提供情绪价值,只用钱打法人。而且以男朋友的身份,更让人难堪。
阮时雨似乎也有点尴尬,一时没说出话来。他很想立马说不要了,就像他高中时候,也可以靠自己养哥哥和妈妈还在的家。可现实情况就是他手机删不出一餐的钱,还得叫许延曦买单。
……唉,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我发工资了还你。”
许延曦:“其实骗你的。”
阮时雨心里一紧,想起了出门时的那封信,攥着手屏息等待。
“你攒了很多工资,只是暂时放在我这里做理财,而且家里的水电费之类都是你在交……”
阮时雨轻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打断:“延曦,别这样,不用哄我,我毕竟也是快三十的人了。”
“你觉得我是在骗你?”许延曦恼羞成怒反而理直气壮,“我有必要这么做吗?你要不信就去问财务,看看公司是不给你缴了四年社保!”
阮时雨先是一愣,然后终于如释重负,还好还好,这些年没一直吃软饭。
“我还有一年去做什么工作了吗?”
许延曦早知道不说年限了,边想边答:“你考研没考上,耽误了一年。”
啧,原来这样。
他当年的成绩是可以保研的,但阮时雨想直接就业了,感觉读完研再出来工作会更难找,后来居然又改主意了吗?
许延曦看他一副还在想什么的样子,安慰道:“别遗憾,得亏你就业及时,之后公司都不招本科生了。”
也是,阮时雨又高兴了一点。
回到家后,许延曦换了衣服自然走进厨房,虽然说不上哪里不对,但总是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自嘲地想,涉及阮时雨,自己总这么狐性多疑也不是办法。
毕竟,如他所说的那样,现在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这五年,全当是一场梦吧,他和阮时雨还有一辈子的时光慢享。可以重新彼此信任,再无鲜血淋漓。
处理着冰箱里的果蔬,他从厨房探出头:“时雨,你今天吃了两块蛋糕一个布丁一杯饮料,还吃得下饭吗?”
阮时雨好似在专心看着手机,被他冷不防一喊,浑身激灵,然后含混地“嗯”了几声。
许延曦不明所以地皱皱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