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不能再妄想了,会精神分裂的。
心理医生说过,他需要做些什么转移注意,他必须做些什么来转移注意,他可以的……
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为了让自己冷静一点,阮时雨下载了一套六级真题。
他如今的注意力越来越不能集中了,即使拿着手指点读,还圈画出了关键词,可竟然根本不能按时完成!简直太恐怖了!
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那些爽文里,穿越者之所以能在陌生的时空完成一番了不起的装逼伟业,无论是古穿今还是今穿古,抑或是异世界,其本质还是在于他所带去的是自己——那个由过往现实经历塑造、本身就是作弊器的自己,所以无往不利、无所畏惧。
而阮时雨此刻竟发觉,他的自我不知在何时悄悄消解。
人体的多数细胞可以在6-10年完成大部分更新,那自己呢?是否已经变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人呢?身体和大脑,与他曾经熟知那套反应模式的都大不相同。
毕业前他因学业压力还有被人跟踪的事,出现过轻度的抑郁倾向,是不是之后一直拖着没有干预,才让身体变成了这副模样?
没事,以后一切一定会越来越好的,都会好起来的,他不能灰心,要好好等着许延曦回来。
此刻,
云枢科技三楼,大数据研发中心的封闭会议室,墙面挂满模型迭代曲线图、数据异常报表,投影幕布上是星云模型最新一轮训练的失败日志——情况似乎并不像许延曦轻描淡写的那么乐观。
所有技术组成员眼底带红血丝,桌上堆着咖啡杯、能量棒和打印的技术文档,许延曦敲了敲桌面,打断嘈杂的低声讨论:“都别私下嘀咕了,开会。”
项目负责人林深是个声音沉哑的中年人,指尖点着投影幕布上的红色报错栏汇报:“凌晨五点第三十七轮全量训练崩了,核心卡点还是老问题——高并发场景下特征工程链路延迟超标37%,长尾数据覆盖率不足42%,模型推理准确率卡在81.2%死活上不去。”
许延曦神色平静:“距离甲方要求的上线窗口期只剩七天,今天不是复盘会,是攻坚破局会,所有人只说问题、只给方案,别扯虚的。”
算法工程师苏晚推了推眼镜,手里攥着算法迭代笔记:“许总,林队,我先把算法端的死结说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