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关系就算放满添加剂也该过期了吧。
阮时雨用力摇摇头,然后就把自己摇醒了。
他这是在哪儿?
对了,邢池呢?
刚一出声,不知道为什么嗓子这么沙哑。
阮时雨再次闭上眼,就当自己是在做梦。
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响。
阮时雨坐起身去拿,才觉得身上有点点不对劲,但他顾不得思考,因为来电人竟然是许延曦!
所以这必然是邢池的手机了。
阮时雨四下环顾,喊了好几遍人,又爬起来四处找人,电话响挂了。
就当没听见吧。
阮时雨刚想四处走走,看看这个陌生的地方到底是哪里,电话接续着响了起来,他的心也跟着手机铃着急。
手机又挂断的时候,最外面的房门被突然打开,跑进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阮秘书,你醒了啊,许总正找你呢,你得快点过去!”
看着阮时雨呆愣愣的样子,他好似习以为常地摇摇头,然后熟练又迅速地帮他从衣柜找出衣服。
阮时雨没有被伺候的习惯,怕他上手,连忙自己穿好,李子安在他换衣服的时候自然地背过身站到门口,等他快穿完的时候又迅速帮他打好领带。
“云枢全体员工都已经快入场了,但你也不要太紧张,对,你不要紧张……”
“抱歉,但领带好像有点太紧了。”
阮时雨礼貌微笑。
男人扶额,确实,他擦擦额角的细汗。
“总之就是你千万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如果实在不行的话……”
阮时雨安慰道:“我目前情绪很平静,我觉得可能是你有点紧张了,尝试深呼吸。”
阮时雨一边说一边贴心地做示范,示范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还真会一种呼吸方法。所以他一定是还在梦里吧。
“阮秘书,看到你这样我真的放心多了。这次年会让你当主持人说不定真的不会再出乱子……”
“什么主持人?我吗?”阮时雨觉得虽然是梦里,还是问一下比较礼貌。
男人刚擦完汗,给他一句话又弄得战战兢兢汗流浃背,命苦地点点头。
“哦,原来如此。”阮时雨确信地点点头。
男人一边给他引路一边自言自语,说应该不会有岔子了吧。
阮时雨想起来又问道:“请问你是谁呢?”
男人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