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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雨皱眉,他当然不同意,口腹之欲怎么也得为身体健康让路。
“邢池求求你了~要是延曦一定会答应的。”邢池可以说是人生头一遭撒娇耍赖。
阮时雨觉得自己的形象彻底碎了一地,干巴巴道:“他凭什么答应?”
“我可是阮时雨呀!”邢池理直气壮,“我不是咱们铁三角的团宠么?延曦为我泪洒日不落,邢池为我流放巴塞罗那……”
阮时雨鸡皮疙瘩快起来了,心说你爱死不死吧。
为了不再被他恶心到,阮时雨最终妥协。
两人于是鬼鬼祟祟溜出住院部,期间只惊动了隔壁阿尔茨海默病的大爷,还是为退伍老兵,跟对方说他俩执行特殊任务,需要老同志帮忙拖延任何可能发现他们行踪的人。
大爷郑重庄严地敬礼。
阮时雨出门后在隔壁批发市场给邢池买了两顶十五块钱一个二十块钱两个的针织帽,箍在脑袋上以后,他又隐约有点后悔,万一把病号折腾坏了他堂哥不会兴师问罪吧?
邢池却很高兴的样子,一共三个颜色,他愣是挑选了快二十分钟。
阮时雨扫了花呗给他付款,然后邢池又提出要坐共享单车搂他腰,被阮时雨狠踩左右脚之后才灰心丧气地上了出租车。
“怎么这么大的烟味儿?师傅你不洗车的吗?味道沾我新帽子上怎么办……”
阮时雨一把捂住邢池欠揍的嘴:“师傅他脑袋有点问题,你别介意哈!”
司机骂了句方言,阮时雨听不懂,就当没挨骂。
吃过饭,邢池似乎有点昏昏欲睡。
“阮时雨,你吃好没?”
邢池迷惘的眼睛这才抬起来,认真纠正:“叫时雨。”
阮时雨失笑:“行吧,那时雨,你吃好没?”
邢池垂眼,微微点头。
“行,那就走。”
阮时雨真心感到奇怪,自言自语道,“阮时雨,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想当阮时雨呢?”
邢池想要摇头,又被捉着耳朵按住,他倔强地说:“什么有什么好的,我超好的好吗?真的很厉害,首先,我是个穷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