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就剩他俩的时候,阮时雨才觉得有点手足无措,邢池没事倒还好说,这种情况他再走就真不合适了。
还要给许延曦打电话吗?不小心把他最好的朋友同化了,难不成以后他都要咬牙切齿被迫喊自己的名字吗?会把他气坏吧。
“邢池,邢池!”
“阮时雨”在他走神的双眼前不高兴地挥舞手掌。
阮时雨:“咋啦?”活爹。
“阮时雨”脸上露出三分疑惑四分不满:“邢池你语气能不能好点啊?”
阮时雨:……
“来,对着手机说,‘邢池是笨蛋’。”
“阮时雨”轻蔑一笑,掐起兰花指,“说就说,你最好录下来经常听一听,好好反思反思自己该怎么对我~”
阮时雨脸都要绿了,心说邢池这王八蛋以前对自己的印象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啊!
“咳咳,”邢池清清嗓子,拇指比向自己,“邢池是笨蛋,许延曦更是超级大笨蛋,因为,他们都爱我。”
阮时雨哆嗦着手指关掉录音。
“邢池,我很抱歉,高二那年真不应该意气用事一走了之,作为补偿,我要一辈子留在你们身边!”
必须叫许延曦过来把人领走,他受不了了!
阮时雨一脑门儿官司,酝酿到下午,终于接到了其他人给邢池的电话。
是一个陌生号码。
只是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就见邢池一脸被渣了似的不满:“邢池你在跟谁打电话?我都饿了,你居然还跟别人打电话?”
阮时雨心里一边翻白眼,一边想着马上就忍完了,“你大伯家的堂哥、嗯,我堂哥刑峰是吧?他说话还和气一些,也负责,我把位置发给他了,他应该之后就能过来了,我去医院食堂给你打点饭。”
“邢池,你大伯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食堂?!我都住院了你就让我吃食堂?”
阮时雨扶额:“那你要吃什么?”
“叫我时雨!”
阮时雨按按额头的青筋:“时、雨!你要吃什么?”
邢池两手抓住白色被子,一脸很苦恼的样子:“我想想啊……邢池你好差劲,口口声声说是我最好的朋友,连我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阮时雨咽下脏话:“就那家盛阳大酒店怎么样?我看你好像挺喜欢他家的海鲜粥?估计这地方其他饭店你也看不上。”
阮时雨提议的就是他们去的那家当地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