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很烫,通过观察许延曦细微的厌恶表情,他每次都会把水温调得刚好。
所以没事的。
没事的。
“爸?”许延曦摔门进来,“沈叔还真以为您亲自去买降压药了。结果是来教训我的人?”
许承柏挑眉:“这就‘你的人’了,看这么紧?之前的小芳呢?”
“芳姐是行政秘书,如果许董想见他,我现在就去给您叫人。”李子安找回自己的声音,许总于他有知遇之恩,想着不能因为自己让他在父亲面前跌份儿。
“如果许董觉得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还望您批评指正。”李子安不卑不亢道。
“伶牙俐齿,”许承柏好似在看什么有意思的小玩意儿,然后倏然神色一凛,变脸似地警告道,“做你该做的,别想不该想的。”
李子安吞吞口水,脸色不太好。他确实想再涨一千的工资,这都被看出来了吗。不愧是万万恶的大资本家。
许延曦叫他先出去,然后才从茶柜随便拿来茶饼给他泡。
自然没有温杯、润茶的步骤。
许承柏皱眉,不很满意,给他讲了讲正确的冲泡流程。
“想喝茶,沈叔在家给您泡不是更好?”
许延曦坐到对面,点到即止的今日份孝心差不多用完了,没有要重泡的意思。
“许延曦,你知道吗,爸早早就盼着你结婚,找个女人安安稳稳过日子。”
许延曦不想聊这个话题,于是敷衍问:“多早?”
“你十六岁公然出轨的时候,还是为了一个小娘炮。”
“……”
差点忘了这茬。
啧,往事不堪回首,但凡他说的是阮时雨呢。
“恐怕您找的那位不是安稳过日子的吧?”许延曦反问。
韩思霏的消息虽是尽量封锁,然而纸包不住火,“女同新娘当场逃婚,独留新郎一人绝望”还是成为了圈内津津乐道的热点笑话。
“……”
许承柏给噎住,额间凸起青筋,说起这个他就头疼,原本这门婚事出于利益一致,感情倒也可以慢慢培养,没想到俩倒霉崽子还他妈的撞了号。
“天涯何处无芳草,好女人多了,爸再重新给你找个。”
“您自己怎么不重找?难不成您差的真是那口茶?”
半小时后,坐上不知目的地是哪里的车。
“不好奇要去哪儿吗?”
许延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