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映在他眼底,而他眸中只盛着一人。
“我以为你不知道他结婚。”
程闯没头没脑提起来,但两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因为,我以为如果你知道的话,今天的活动可能就不来了。”
可现实的情况恰恰相反。
“其实刚才王和煦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去参加了那场婚礼。”
阮时雨感觉逐渐喘不上气,他尽量像蜗牛一样躲回记忆的躯壳,然而程闯却把现实剖给他看。
“虽然不太想让你知道,”程闯看看他越发难看的脸色,还是说了,“新娘遇见初恋还是前任怎么的,反正突然现场逃婚,场面十分混乱,没有进行下去。”
阮时雨倏然抬头,眼里不可置信。
“真的,我没必要骗你,”程闯皱眉,“但我劝你也不要因此就有什么侥幸的期待。”
阮时雨深深叹了口气:“我哪里敢……”
“……”
程闯算是看透了,之前那几个竞争对手都是小打小闹,在阮时雨这儿,只有许延曦能真正牵动他每一寸神经。
“我倒希望他婚姻顺利,家庭美满。”
这确实是阮时雨的真心话,他忽然又有些为许延曦难过。他那么好的人,怎么总遇到这样的事。
程闯知道他是真心的,但肯定同样会伤心,所以很不愿意看到他这样。
“程闯,我想去喝酒。”
“好。”虽然思维稍显跳跃,但程闯立马答应并且陪同,哪怕他的解决方式只是暂时的自我麻痹。
声色犬马的感官刺激下,大脑反应逐渐迟钝,品不出那些细枝末节的爱恨情仇。
虽然程闯阻拦,但阮时雨还是晕晕乎乎喝了好几种花花绿绿的酒,当然程闯帮他喝掉的更多。
说不准为前任伤心,还是看着明恋对象为前任伤心哪个更令人难过,前者是因为尝过,后者是因为可望而不可即。
阮时雨脑袋昏昏沉沉,眼前看到的东西都带着重影,他不是喜好放纵的人,所以偶尔一次便难以招架。
身体好似不受自己控制一样,上一秒还记得自己好像是和程闯在一起,下一秒好似又换成了邢池。
“邢、邢池?”
他大着舌头半天才在眼前的四五个重影里歪打正着抓准了人。
“嗯。”
阮时雨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他好像看着邢池要笑不笑地点头了。
“你、你……呕……”
他好像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