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有点特别的迈巴赫引起了门口店员的小声议论,他正不知该挑什么花,也随着艳慕的声音抬头看了眼。
然后正好发现从车上下来的阮时雨。
准确说,还是主驾驶先下车给他开的门,两人有说有笑。
阮时雨看起来挺开心的,跟前两天沮丧的状态判若两人,韩述一面为他的振作感到高兴,另一面看到他和别的男人说笑心头十分不是滋味。
那是一个高挑的青年,深色的休闲装仍看得出肩宽腿长,提拔的体态很有气质,头发有点长,韩述一边顶腮一边吹毛求疵地给他扣上偏见的帽子:虽然确实有点耐看吧,但一定城府贼深贼阴郁。反正跟阮时雨那样阳光开朗脾气好、温柔和善情商高、坚毅顽强有原则的完全不搭好吗。
邢池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阮时雨刚不知怎么没解开安全带,还好有他帮忙,“是吹海风着凉了吗?”
邢池摇摇头。
“总不能是挨骂了吧?”阮时雨开玩笑。
邢池:“说不定是你们名牌大学浓厚的学术氛围专克我这种学渣呢。”
两人笑着闲聊。
阮时雨真没想到自己跟邢池说过猥亵犯的事后,他竟然主动提出要送自己来学校。那辆迈巴赫有些太高调了,邢池居然也同意停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和他再走一段。
“咔嚓!”
阮时雨猛地回头,他对快门声都快应激了。
手机后的邢池笑着冲他比手势,“拍一下你们学校大门,以后也能跟别人吹我好兄弟是B大高材生了。”
阮时雨不好意思地笑笑,原来他只是在拍门口呀。
韩述不知何时过了马路,从他们身后走来,邢池手机里阮时雨的侧颜刚好被他猎鹰般捕捉到。
“时雨!时雨!”
“韩述!”阮时雨发现他的时候眼睛都在发亮,热情地给两人介绍,“这是我同组的学长韩述——这位是我高中时候的好朋友邢池!”
两人笑眯眯地握手,实则都在默契地打量对方。
韩述自觉今天的浅色系套装仍领先在时尚圈,跟这位心怀不轨的笑面虎相比必然落不了下风:“你好呀邢池,时雨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邢池的想法很简单,虽说狗是人类的朋友吧——但哪儿来的杂种小金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