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雨十分后悔,他没想到平日里儒雅有度的学长居然是个一杯倒,醉了之后还这么脆弱。
忽而想起了那个人。
许延曦那么冷的人,却喜欢看很安静的电影,看得认真又专注,如果他喝醉,彻底卸下理智的躯壳,会不会也露出不一样的一面来?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我真好惨一男的!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在、在这里,”学长手忙脚乱半天才拿出来,还把自己的上衣兜的里子都翻了出来,但什么都没变出来。
“咦,奇怪?明明放到这里了呀。”
阮时雨看了眼时间,“学长你是不是记错了呢?时间不早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学长苦笑一下,“看来追不到你是天意呢,只是可惜了那块卡地亚手表,感觉会和你很配,”有点对不上焦的眼睛落在阮时雨好看的手腕上,然后释然地叹气,“我们回去吧。”
“……要不还是找一下吧。”
就像吃自助餐也下意识不会剩饭的习惯,说是节省的传统美德也好,说是贫穷的路径依赖也罢,甚至完全没有收下贵重礼物的打算,可阮时雨还是决定全心帮对方找回失物。
“哦我想起来了,可能是刚才不小心落到洗手间了。”
阮时雨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加之灯光昏暗,所以压根儿没注意到门锁是什么时候悄悄落下的。
“时雨。”
学长身子一软,要往地上倒去,阮时雨忙上前让他靠住自己。
但就是这好心的一扶坏了事。
阮时雨忍无可忍,用力捉住他的手腕,“够了,韩述,你最好老实点……”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另一只爪子又顺着阮时雨的腰线探了下去。
“时雨,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整天‘学长’‘学长’的,我都怀疑你到底对我有没有印象……嘶!”
阮时雨深吸一口气,把他两只手都抓住,但韩述的身子软的好似一滩水,所以阮时雨只好将他抵到瓷砖墙上。
“嗯,有点凉,”韩述轻轻扭动腰肢,眼睫下垂,立体的眉骨将一小片阴影打在面颊,使原本就迷茫的眼神更显出朦胧与魅惑来,“时雨,你要是愿意,上下我都不介意。”
阮时雨快没了耐心,“我介意。我需要早点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