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其他的,你要是知道贺老师的事,就请告诉我。”
还是偏强势的那种美女。
可他阮时雨的老本行是什么?立马怂得毫无心理压力,有点老款的黑框眼镜更显出老实人的感觉。
“抱歉啊,其实我在衡和也就呆了半年多,很多人记不太清了,你说的是哪位呢?”
“阮时雨,你有没有点良心?人家贺老师怎么对你的,她突然辞职你就一点不知道?不关心?”韩思霏双手叉腰,好似看到了好大一条白眼狼。
“可能是家里有事或者其他工作安排吧?”阮时雨扣扣手指,把右手牵着的小朋友往身后又拽了拽。
“少扯,她家除了自己都是乡下的,回去种地?而且她不是要评中级职称的吗,怎么能说走就走?”
韩思霏显然不信,说着说着自己已经烦恼起来,皱起好看的眉。
“或许,是突然起了玩心想看看天地万物,或者突然发掘了自己的文学梦,老师也是人嘛……”
“你都有这么大的女儿了!”韩思霏的注意突然被吸引。
阮时雨本能想挡住人,但已经不可能了。
韩思霏蹲下身,仔细端详起小姑娘的脸。
“姐姐,好看。”遥遥眨眨眼,忽而笑起来,扑扇的睫毛又长又弯。
“嗯,嗯。”
阮时雨忙抱起遥遥,给她戴好卡通小棉帽,小脸自然按到了自己胸口这边。
“孩子她妈得等急了,不好意思,我真得先走。”
忽然,两个健硕男子走来。
过往经历让阮时雨本能警觉,但韩思霏只是朝他们指指自己前面的方向,“再找找那边,我刚才不可能看错人的。”
“!”阮时雨很没有眼力见儿地挡在他们前面,“那啥,我忽然想起来今天好像也没事儿了,咱们再聊聊吧,你想听什么?”
说得他好像什么说书唱曲儿的。
韩思霏面露狐疑,两臂交错在胸前。
手机震动,阮时雨说了声不好意思,看到“危机解除”几个字,才复又镇定。
那俩保镖还是过去查看一遭,无功而返。
阮时雨又表示了要离开的意思,韩思霏却抓住他的胳膊,“不是说没事了吗,来。”
推开宴会厅的门,立马仍是觥筹交错的景象。
阮时雨浑身寒毛倏地立了起来,好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