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自己的内心之后,秦星雨去医院花了大几百做过智力测试,好像也只有七十多分,低于正常人智商的均值,但还是比特殊人群得分要高一些。
秦星雨当时表情太过释然,甚至是喜形于色的兴奋,于是医生才多给他开了几张其他精神、心理方面的检查单子,否则检查费也不至于那么高。
总之,秦星雨此狗老谋深算泼皮无赖,一来二去就把他哥勾搭走了。
这件事在阮时雨眼里就是这样的,当然,他知道他哥是自愿的,甚至手机上学会发给他的合影也都是笑着的,因此阮时雨才更难受。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想,但彻头彻尾的背叛感好似毒瘤蔓延。
两个相依为命的人突然就宣告解散,只有他一人,在独居出租屋里抱着生前并不很疼他的母亲的骨灰盒。
就这样蹉跎了大半年。
阮时雨不是终日在小屋里发霉,就是间歇性踌躇满志努力打一阵子零工,凑够钱买一张回衡和的车票。
车票他攒了满满一墙,看着那些过期的车次,一种既空虚又满足的情绪贯穿全身。
他躺在床上,看着车票墙出神,想象自己每次都风尘仆仆回到了衡和,许延曦一脸淡然,手里接人的指示牌快举断了,然后皱着眉抱怨他怎么不早点回来,他买的花都要谢了,然后头也不回就往前走,让下车的人在后边自己跟着,然后……
然后或许他们就像最普通的异地情侣那样,匆匆吃个饭、看场电影,或者压压马路……在说爱之前,这张车票所能带来的精神慰藉,好似安徒生童话里小女孩手里的一根火柴,在关键时候熄灭、用完。
然后,他只能被迫挥霍下一张,饮鸩止渴。
“我不去!”
虽然已经料到这个回答,但秦星雨不气恼,提起了另一件事,“对了时雨,我之前刷短视频刷到一点,有个寻亲节目上来个找初恋同学的,看着还挺像你的,但后来那个视频不知怎么的给下架了,不然我肯定转发给你……”
阮时雨直接把手机挂了,心说真能吹,就跟他俩加过好友似的。
“完事儿了?”
阮时雨回头,迎着女人揶揄的目光,点了头。
“喜欢秋天吗?我那位老师曾经就很喜欢秋天,她本来就特别文艺、热爱文学创作,还从《诗经》还是什么里面给我找了个生僻字想当名字,”女人笑得止不住,热烈的红叶映上她的脸颊,“后来又是拖延好久才改掉一个字,要不是家里忙着扒苞米差点没追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