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略微一顿,随即毕恭毕敬取来钱夹,里面是各色等级的银行卡,“我估计您可能准备选一张。”
许承柏竟然轻笑了一下,眼尾不明显的皱纹稍稍有了涟漪,而后断崖式收起全部温度,好似昙花一现后紧接着就是毒蛇吐信,“让你做主了吗?”
“先生。”
沈安和的身手他是见识过的,那种淡漠到极致的不露声色,在许承柏面前,竟渗出猎物般的惊颤。
阮时雨这才发现,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方才已经算是给自己留余地了,真要实打实的争锋,他哪来的机会扯那些闲淡。
“开个玩笑,”短暂而漫长的凝视骤然解除,“安和,你办事,我一向最放心。”
然后阴晴不定的笑眼转向了自己。
阮时雨两手放在膝盖上,虽说他流氓的路数熟悉,但对上这样的角色就十分生涩了。
“你可以跟他说分手,也可以不说,我不会付一分钱要求你这样做。”
许承柏把手虚虚搭在沈安和的手腕上,让他收走。
“并且许延曦很快就会出国,许氏主要产业在海外,我的继承人这下可没功夫陪他的小情儿胡闹。”
阮时雨不明白他这意思是什么,他和许延曦低调得很,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吧?而且说起光明正大,他和简鸿的官网照片不是更应该让人起疑吗?
十分钟后,阮时雨被带到了一间空房,提起他哥时,许承柏说他教导无方所以必须由他受过,此外,对于阮时雨没提过丁点儿要求。
阮时雨看了眼进来给他送食水的沈安和,想说你老板是变态吧,但他还是老老实实被软/禁着,没多话,反正许延曦总会知道的。
“许董查到了开房记录。先给你哥打电话,记住,一定!”沈安和没动唇,小声迅速地在他耳畔说道。
手心被悄悄钻进了一个什么东西——是手机!
阮时雨等他离开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脸上唰地就红了。
怎么解释他俩是真的只是看了个电影啊!因为作业写得专心快速,甚至早睡早起都不算熬夜,而且满地卫生纸真是感动落泪啊喂!还有那些打开包装的,真的只是为了找电池,还有关不掉的游泳冠军……
唉算了,好似越描越黑。
阮时雨很容易就认命了,并且共情能力很强地先理解了许延曦的爸爸。
事已至此,要不先打个电话置喙许延曦?还是……
阮时雨还是记得沈安和的话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