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猪吗!
阮时雨也有点懵。
他确信自己听的没错,虽然只有一句话,但第一次开门的,绝对是许延曦,不会错的。
就好像,第一次,雨帘里,问他是不是在等人然后用一柄伞霸道地将人罩住;天黑后的器材室,唯一愿意过来找回他;在生日那天,说希望他开心……
心里的脆弱潮湿让身上的痛楚慢慢得以显现,阮时雨说过不流泪的,可一想到那人,心脏就好像刺啦撕开一条血肉模糊的口子。
他不会再回来了,也不会再管他了。
出租车上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把定位转发给了许延曦,臭不要脸地宽慰自己:反正他没来得及拉黑自己,如果,万一许延曦还在乎他呢,还愿意过来呢?
阮时雨没奢求过许延曦亲自赶来,毕竟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可是,声音是不会骗人的。但他又弄糟了,又让他误会了……
大脑已经有些不清醒,嘴唇也打颤。
薛家明难过地帮他擦掉眼泪,“许延曦不会来的,你别喊他的名字了。”
“叮铃——”
又来?
聂褚狠狠剜了两人一眼,铁了心不再搭理,然后一手像提小鸡仔似的把薛家明拉过来。
“不要!死变态!去死!”
聂褚忽然松开了手,薛家明正紧紧捂住裤子,用力过猛,自己一头扎进了沙发。
“你不是喜欢他吗?我就当着你的面上了他,怎么样?”
薛家明简直惊掉下巴,从未料想过此人没节操至此,在他准备找东西当武器抛掷过去的时候,聂褚拿领带把他双手绑到了沙发角,然后向另一边没有反抗能力的阮时雨伸去魔爪。
“那么倔干什么,啧啧,哭起来倒也不叫人倒胃口。”
阮时雨双眼赤红,换成平时的状态,必将其开膛破肚!可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嘴里还被塞上了一块酒店毛巾。
因为没人开门,原本的门铃声响了没多久就安静了,现在,却忽而传来一阵细碎的钥匙开门声。
不可能,宋修晏那个老狐狸,在自己地盘上开的是不受人打扰的商务套房,别人怎么可能会有钥匙?难不成他还叫了别人?
虽说聂褚也是与人共谋,但此刻竟五十步笑百步地鄙夷起对方的人品来。
“咔哒”,轻微的开门声甚至让人来不及反应。
“不许动!蹲下!双手抱头!”
瞬间,几位穿制服的警察迅速进入,三两下反手将聂褚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