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阮时雨喝止,“他很可能还藏在门后面守株待兔,你千万不要主动开门,但是他大概会有备用钥匙,或者找人来开,这样,你找一个类似酒瓶的重物作为武器,躲在门旁边,看好他什么时候进来,瞄准头部。”
薛家明有点怂,“可是他比我高比我壮啊,我会不会激怒他呀?”
并且,薛家明想到了另一个严峻的问题,没有预约和房卡,阮时雨连酒店的电梯都上不去啊!
“饭团外卖。”
“啊?”前台小姐姐明显有点奇怪,他们酒店有24小时的叫铃服务,谁还自己大半夜点吃的?
“客户说比较急。”阮时雨晃晃稀里哗啦的塑料袋。
虽然酒店也给房客备了几款,但可能是特殊品味的用品吧……
前台红着脸给他登记。
阮时雨上了电梯,薛家明才敢说话,“我靠牛逼啊亲哥!你从哪儿借来的外卖员衣服啊?”
阮时雨没多废话,也没说衣服不是借的,他以前做过兼职,还是用他哥身份证弄的。
“完了,他回来了!我听到关门声了!老大你还有多久才能到啊?太恐怖啦!他还叫我宝贝!”
薛家明这回真没夸张,他他妈的都快吓尿了!
阮时雨:“别慌,把桌子之类的家具顶到门上,我马上到!”
1001……1002!
阮时雨拉拉口罩带子,微微调整黄色外套,手指按上门铃的前一秒。
“你是……”
阮时雨迅速回头,不知何时身后已经站了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身量很高,梳着大背头,鼻梁架着一副金属眼镜,是那种电视里典型的精英人士。
阮时雨微微低头,身体却紧绷如拉满的弓,“我送外卖。”
阮时雨准备好了,只要这个男人说他没点外卖,或者质问他到底是干嘛的,自己立马趁其不备给他一拳。
“哦,我也是来送钥匙的。”男人微笑着说完,直接自己按上了门铃。
意料之外。
阮时雨面露狐疑,不露声色观察着这个人,思索着薛家明他们那种阶层,敢对他下黑手的身份必然不低,难不成是使唤来了大堂经理?确实,哪个大老板手上会带这么一双白手套呢?但气质方面也太过从容了吧?
“哦对了。”男人偏过半边身子,好似想起什么似的,阮时雨戒备地攥紧拳。
“我差点忘了,这户房客说过,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