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曦面对阮时雨还能做到笑里藏刀,但对上邢池时,不耐烦和盛怒直接上了脸。
邢池垂眼,没再嬉皮笑脸,“我说真的,延曦,我非常抱歉,那天抱住阮时雨的人是我。”
许延曦一水瓶砸邢池身上,“滚!没你事儿,出去!”
邢池没哼一声,自顾自继续说,“阮时雨是为了他爸的事,需要用钱,这个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他原本是想找你的……”
许延曦心脏抽痛,如果那时他没有因为偶然逃学出校园被许承柏抓住,那么是不是就没有后面这些事儿了?
“是我截胡了,”邢池面色平静,“我跟他承诺不需要还钱,只要接个舞台表演可以得到一百五十万的演出费,跟学校的课本剧差不多。”
“他是傻逼吗!信你的屁话?”
许延曦盛怒捶床,脑袋里的痛觉好似叫嚣着的警报,转头又冲阮时雨喊,“你是傻逼吗?说啊!”
阮时雨点了头。
许延曦深吸一口气,用力按着头直到纱布渗出血,“邢池,你他妈不是直男吗?觉得这种恶作剧有意思?”
“对不起延曦,我就是想试试来着,后来你看到的那些……是我没遵守约定,额外欺负人了,所以你不要怪阮时雨,要怪就怪我吧。”
“你亲了没?”
许延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邢池眼里闪过一瞬迷惑,然后看向阮时雨。
许延曦也看向阮时雨,后者终于开口否认,“没、没!这回是真的!”
“算了,”脑袋仿佛要爆炸一样,许延曦陷进床里,语调倏尔平缓,仿佛经历打击后对一切都无所谓了,“我许延曦拿得起放得下,人我不要了。邢池,你不是要试试男人吗?拿去!”
阮时雨眼瞳颤抖,慌张地模糊起来,几乎是攥着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似的微弱联结,“不、不要,我还欠你钱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用还,”许延曦一字一句都无比残忍,“我和邢池是发小兄弟,就当随礼了,你伺候好他,玩好,再见!慢走不送!”
“延曦,你不会和我绝交吧?”邢池苦笑,心里有点没底。
“不会,”许延曦说完,那拿被子蒙上了脑袋,“我要睡觉,都滚!”
两人灰溜溜出来后,邢池就很想问问阮时雨。
但阮时雨首先找到等在外面的沈安和,“许延曦伤口可能渗血了,麻烦你检查一下叫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