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延曦说过……不亲别人的……
一想到那天,阮时雨心里首先溢出的,是酸酸的难过。
为许延曦可惜,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或许是想着睡神许延曦的缘故,他后来也酸酸地睡着了。
即使只睡了两三个小时,纠结半宿的脑袋也终于没再那么矫情。
阮时雨想明白了,许延曦虽然说只……那啥他,但他不也是只让他那啥么。但凡换个别的男的,他早一拳让他重新做人了。
所以,既然如此,他的同桌,借点钱怎么了,难不成他们的关系还比不上道上那些玩意儿?
阮时雨摸摸自己的脸,还是有点热,反复做完心理建设后,终于打开了手机。
我靠靠!
他直接睡过了早自习!许延曦还发消息问他了!
在选择扯谎和直接借钱之间犹豫半天……还是先扯点别的废话吧。
因为可发可不发,指尖在屏幕戳了半天。
阮时雨深吸一口气,想想还是算了,见面再说吧。
房门突然被打开,他立马做贼心虚地一抖。
发送成功。
是阮成宝,头发乱糟糟,有几捋已经长过了眼睛,是刚睡醒就赶来的样子。
“小、小雨!你上学迟到了吧?都怪我睡过头了……”
阮时雨看他一脸懊恼,好险把“你醒了又能做什么”“我哪次上学用过你叫”吞回了肚子。
半晌,阮时雨平静地开口,“哥,我给你剪剪头发吧。”
阮时雨收了剪刀,吹掉刀尖碎发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吹去枪烟的牛仔。
拮据使人十项全能。
他剪好的发型还是很不错的。
看着这张和自己相似的脸,阮时雨开玩笑,“哥,你替我上学去吧?”
“不行不行不行!”阮成宝像是吓到了,连连摇头。
阮时雨也只是说说而已,但如果是在以前那所学校,以他微不足道的存在感,估计换了人也会有很多人发现不了。但一中就不一样了,首先就是许延曦,还有其他同学,毕竟他运动会的时候那样抛头露面……
确实不一样了。
阮时雨恍然想到,或许……就这样在衡和市一直呆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害,怎么又想到以后了。
阮时雨自嘲,他真是越来越矫情了。
清理完地面的碎发,阮时雨掐着上操的时间溜回了学校。
途径烘焙店,阮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