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雨正在准备第二天做早餐的食材,拿起一根胡萝卜比划着。
他小时候很不喜欢胡萝卜,但是说过两次就被父母骂挑食,然后他就不再说了,虽然后来也吃惯了。
只是桌上从来没出现过他哥哥不爱吃的青椒,上学吃食堂后他才第一次尝到了青椒,后来每逢食堂做青椒,他总会打上这个菜。
所以还是做青椒火腿饼好了,许延曦喜欢。
阮成宝上次吃得愁眉苦脸,然后阮时雨就会笑着让他不要挑食才能健康又聪明。
可是冰箱正好没青椒了。
要不就不用了?
正想着,阮时雨看了眼他哥,阮成宝什么心思都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明显误解了他的意思。
“我去楼下小卖部买吧!小雨你做饭吧我、我不太会的。”
阮成宝记不住做菜的步骤,能在不伤到自己的情况下把菜弄熟就已经不错了,所以他宁愿刷碗也不要做饭。
“要买青椒的。”阮时雨故意说。
阮成宝撅着嘴,打了个颤,但还是点点头,接过零钱下了楼。
只要他弟弟肯做饭,即使是青椒,在他手下也可以做的不那么难吃的,而且还可以变聪明呢。
阮时雨回屋复习了一会儿,刚好刷到一个跟之前月考卷里类似的题,看了答案,他做对了。
这次成绩应该不错吧?嘿嘿,许延曦应该会为他高兴的吧。上次竞赛真题卷做得挺好,许延曦还给他订了小蛋糕呢。
阮时雨开心地晃晃小腿,旧椅子发出吱吱声响,有点期待明天周一上学了呢。
“咚咚咚!”
阮时雨蹦蹦跳跳去开门。
他确实有点得意忘形了,竟然没听出来,阮成宝从来不会这样急匆匆地敲门。
门户大开,不速之客们将他用力摔在墙上,后背的后脑勺很痛。
“操!怎么他妈的是个小崽子?!照片呢?怎么还没发过来?”
挟持着阮时雨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寸头啐了一声,有点怀疑地看看同伙,然后凶巴巴问阮时雨,“阮建国是你爹?”
阮时雨抿抿唇,吃痛地叫出了声,然后眼里露出无辜和惊恐,好像是被吓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过去的经验让他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就已经盘算好了,趁他们没照片认不出人,打死不认!
“我、我叫李延曦,我爸叫李大奎,现在还在超市上班没回来呢,那个是我舅舅,他有精神障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