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扯,”许延曦不为所动,先帮阮时雨拧开一瓶,然后自己又开了一瓶仰头就灌,“人家真因为你跑得快、或者别人喊你帅,就接受你?感情不顺者,反求诸己。”
简鸿丧着脸,“这个语文课代表你来当吧,我以后都不会再开朗了,要步你后尘走高岭之花风!”
许延曦信他个鬼,“还有功夫自闭?我刚可看着你同桌又跟那谁来着在一起呢,听说都亲过了?你还没吧?”
“啊啊啊!”简鸿抓狂,灌了半瓶水后,一抹嘴,重振旗鼓离开了。
许延曦这会儿才发现身后不远不近,一直不声不响跟着阮时雨。
“咳,”许延曦轻咳一声,心说早知道不扯那些淡了,看着怪不靠谱的,面儿上倒是不动声色,问道,“什么事?”
“许延曦。”
“嗯?”
“你想亲我吗?”阮时雨仿佛了用尽了所有力气,没有过问那张加油稿。
心头不正常的冲动虽然也隐约露过头,但这一刻,或许在剧烈运功后激素翻涌的加持下,这冲动足以燎原。
“为什么?”许延曦脸上依旧游刃有余,只是喉结暗自滚动了一下,“想作为我救场的答谢?”
阮时雨抿唇,想说不是的,但如果不是,他这么做又能处于什么原因呢?
“是。”良久,他听到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