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课铃响了,这句好还是没能问出口。
阮时雨猜不到许延曦的心思,不太明白他怎么突然情绪有点失落,难不成就因为这次笑话一样的小事?
他俩还是迟到了两分钟,是其他科任老师的课,看到许延曦牢牢抓着阮时雨的手臂进来的,于是连带两个人都视若无睹地没搭理。
阮时雨画了一小则分镜漫画,用极简火柴人解释他们之间的误会。
没有五官的小人儿画得还挺生动。
那只又矮小、潦草又畏畏缩缩的,居然是阮时雨自己。
带着各种汗颜符号小表情。
内心戏还挺多。
许延曦嘴角勾起一抹笑。
只是最后一张图上,众震惊脸的火柴人中唯二不同的两根:画了两笔披发的是韩思霏,另一个,是绯闻中心的男人——简鸿,脑门儿上被写了个“帅”。
——没有他。
“老师,阮时雨上课画画打扰我学习!”
哈?!
阮时雨人已经站后边罚站了,脑子还有点懵。手里还有一张没画完的许延曦的小像,他好像不太喜欢,还是不要给他了吧……
不知是不是这两天阮时雨被当众欺负得有点频繁,运动会这天,班里居然没人给他加油,好不容易有几个熟识的,还和他同时参赛候场。
“咦?曦哥,你不参赛啊?”王和煦刚问完就恨不得打自己嘴巴,上次就是这样的男子4x4一百米男子接力赛,之后不久,许延曦就轰轰烈烈分了手。
此情此景本就触目伤怀,他这不是揭着人家的伤疤撒盐吗。
“那啥、我、我是说……”
“嗯。”许延曦不知道是听没听到,敷衍地应了两声,然后继续心无旁骛地动笔写着什么纸条。
王和煦忙趁机溜了。
原本八班已经被落下了快半圈,接力棒交到阮时雨手里后,好似一支离弦之剑,义无反顾地冲了出去。
本班方才还在蛐蛐他的人也惊异地住了嘴。
乖乖,这年头,舔狗都不是一般人能当的了。
“……每一步跃动都踩在我心跳的鼓点。暂时的晦暗彷徨遮不住你的光芒万丈,不必急着回头,全部我所能献予的明媚目光,早已恭候、铺就,在你注定抵达的终点尽头。”
心脏在胸口狂跳,阮时雨双手撑着大腿,附身剧烈喘息,嗡鸣的大脑正好听到这段广播加油稿。
真好啊。
接着被念到运动员姓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