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个存在主义者?
许延曦气笑了,阮时雨喜上眉梢,以为有门路,乘胜追击道,“哥们儿你得比人家女生主动是不?还有,你俩要能成,以后在学校我肯定帮你们看老师打掩护,每天帮你们俩带早饭,你就说是你做的——哎呦!”
阮时雨被掐了一把后腰,一阵酥麻的电流感顺着尾椎窜上脊梁,没忍住叫出了声。
逐渐靠近的,是许延曦看似勾起唇的笑,只是眼角没一丝弧度,眼底还充满惩戒性的森然。
……要完。
阮时雨心叫不好,是他得意忘形了,怎么能给金主的私生活提建议呢!
而且,许延曦这个架势,好像是又要……不行!起码在这里不行!
“有目击者、监控,老师还在上课……”阮时雨近乎语无伦次,又不敢大声,好似即将被先杀后那啥然后灭口分尸投井……求生欲让他刚准备抬脚就跑,这时,教室门突然被推开。
阮时雨心脏提到嗓子眼,一副被捉奸在床的惴惴不安。
刘老师两手来回倒着卷子筒,义正辞严,“上课迟到!无视课堂纪律!让你们在外面反省还给我打闹起来了是吧?我讲着题都听到了!聊什么呢?要不回来讲台上说给全班听听!”
阮时雨霎时后背一层冷汗,他觉得许延曦那么有种的人说不定还真能干得出,当众宣布他们二人罔顾人伦的苟且之事!他可不想当众出柜、呸!他本就无柜可出!
光是想想就知道有多社死,阮时雨慌忙把头摇成拨浪鼓。
“老师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有口无心的道歉求饶话张口就来,反正不走心,许延曦早就见识得够够的。
但这招对道行尚浅的刘老师还是没产生抗药性,因而刘老师很快缓和语气,心里还想着自己只是吓唬吓唬,一个男生就吓成这样?这孩子还蛮老实蛮单纯的嘛。
许延曦淡淡道,“刘老师,阮时雨是在问我什么时候能回班,他说,听不到您评讲试卷非常可惜,就跟白考试了一样。”
阮时雨瞪大眼睛看他说鬼话。
刘老师扶扶眼镜,嘴角压都压不住,想起上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