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刚才那个同学家不像在附近的样子,”邢池说,“他后来好像去路边打车了。”
“哦。”许延曦没注意,也不感兴趣。
“你不觉得他有点像薛家明吗?”
许延曦心思不在这儿,没听清:“怎么就像阮时雨了?”
“……”邢池服了,看来他兄弟是给小软同学拿捏死了。
“追妻之路道阻且长,要不要去‘魅夜’玩玩?”
许延曦哪有这种心思,“去什么去,听你班学生说你快俩月不上学,上学也就是天天睡觉?什么德性,能不能干点儿正事儿?想复读吗你!”
虽然当着司机的面被同龄人这样教育,但好在邢池一向不很要脸,居然嬉皮笑脸起来,“呦呵,忙着追人还有功夫打听我啊?上学没意思,我除了睡觉也不知道干什么呀。”
许延曦皱眉,刚想举两个正面例子,突然发觉,他之前相当一段时间的状态不就是邢池现在的样子吗?他又是为什么非要规律作息地变好呢?这种改变有意义吗?还是要变好给谁看呢?
脑袋里除了那个屁颠屁颠跑来问题的软柿子,居然没有第二个理由。
邢池听他不说话,疑惑地看去。
“学习,通往幸福人生。”
许延曦一脸严肃。
邢池不明所以但也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这想必是哪位缺爱哲人随意编排的吧。
第二天邢池就服了,他好兄弟太他妈猛了。
人家邪火旺干该干的,许延曦倒好,可着他一个人折腾,不但通宵刷题,还严于律人地非要拉着他一块刷。
邢池感觉自己的草包脑袋已经被知识强碱了,所以为了改变悲惨命运,拨通了始作俑者的电话。
“小软同学,算哥求你,把你同桌先收回去吧!”
电话那边顿了顿,此时,这边的许延曦看似在目不转睛地写题,实则恨不得多长出几双耳朵来。
“我可以去你家吗?”
这倒是没想到,不过他们铁三角本来就应该经常合体联络感情。邢池立马答应,“好呀好呀,给你发位置!”
门开了,书房的许延曦立马漫不经心地翻了下一页。
可惜来的还是邢池。
“哥们儿先别忙着凹造型了,我看人家是不想饭点儿过来吧,要不咱先吃饭?我让阿姨去做……”
忽然门铃响了。
许延曦看到门口监控里阮时雨抿唇的傻样,哼了一声,反倒不着急起来,好似一只趾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