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母亲心疼她大儿子,所以尽管明知她听说大儿子的委屈一定会心疼,阮时雨还是恶劣地想这样做。
阮成宝低着头,今天话很少,也没有结结巴巴上赶着来他耳边絮叨。
阮时雨叹了口气,好似想要敛去自己今天克制不住的戾气,“哥,想跟我说也可以。别害怕,告诉你个秘密,其实这些人都打不过我,我很厉害的。”
阮成宝用力擦擦眼睛,快走两步跟阮时雨并肩,然后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药袋,“小雨,你可以慢点走吗?”
“你脚受伤了吧,慢点走吧。哥会等你的。”
阮时雨顿了顿,紧绷一天的脊背好似这才慢慢松懈下来。
回家的最后这两步,走得尤为散漫潇洒。
至少,在薛少爷窥视的镜头里是这样的。
不远处,银色轿跑大剌剌开着车灯,只要阮时雨回头眯眼看看,很大概率就能发现车里坐着在医院守株待兔了他一整个下午的薛家明。
但是他没有。
“晨晨,我要他的全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