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曦瞳孔皱缩。
一整天,虽然他没去找阮时雨,视线却始终逡巡在食堂、队列里,一遍又一遍扒拉开不相干的众人。
原来,那些自以为能有所收获的暗中观察,注定是一场空,就好像已经开过奖的彩票,他却心潮澎湃地疯狂购买。
如此可笑。
许延曦掏出手机拨下阮时雨的号码。
“嘟嘟嘟——”
再拨打就是已关机的状态。
许延曦问向晨:“另一个人是谁?”
“是,”向晨觑着他的眼睛,叹息似地轻声说,“是家明。”
!
此时,返程的出租车上。
“同学你还好吗?要喝水吗?”
薛家明不是不想喝水,是嫌太热。但他不用说,阮时雨就自动打开保温杯,用杯盖倒好半杯水,放在手里,等温度适宜再递到他嘴边。
薛家明补充完水分,眼泪就像上了弹夹一样蓄势待发。
阮时雨怀疑一个男生哪来的这么多眼泪,只好手足无措地在一旁装鹌鹑。
“你都不安慰我一下的吗?”薛家明不满地撅撅嘴,“死直男。”
阮时雨忙红着脸往司机姐那儿瞟了一眼,他做不到神态自若地在外人面前讨论这个话题。
薛家明:“许延曦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喂,说说你是怎么勾引他的。”
好生不讲道理的命令,关键是阮时雨真心无话可说。
“他不喜欢我的,我也没有……”
“哼,你闭嘴!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不就是想跟我炫耀!说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人家就是爱你不爱我!”
阮时雨吃软不吃硬,刚想给他点颜色瞧瞧,结果对方直接把自己说哭了。
“凭什么不爱了啊呜呜呜……他以前可喜欢我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被人欺负,他为了我对抗他父亲,特意转学来了一中,不然你根本都没机会见到他!”
阮时雨被那双泪眼就这么怒气冲冲地盯着,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试探道,“那……谢谢你?”
薛家明哭得更凶了。
“呦呵这儿堵车了,反正离医院也没几步路,要不你们……”
网约车司机还没问完,薛家明就炸了毛,“当然不行!本少爷凭什么自己走?平台上都有录音的,我们就不下去!”
阮时雨倒是没多话,直接打开了他那侧的门。
薛家明想喊住他,声音却被车门外震天的喇叭声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