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学期来的转班生虽然相貌不错,但许延曦对他的反感,全班都是有目共睹的。
就阮时雨?呵,哪怕这般卑微跪舔,人家许大少会搭理他一下?
“嗯?晨晨,你那边是什么声音啊?”薛家明问道。
“没什么宝宝,你听错了,早点睡吧,拜拜。”
向晨挂了电话,一步步走向另一端的走廊。
阮时雨拍门求了半天,这会儿嗓子有点哑。而且他出来的时候只穿了薄薄的劣质睡衣,露出的一截脚腕已经很冷了。
阮时雨低头看了眼上面浅棕色的药酒,突然有点想哭。
“阮时雨吗?你没事吧?”向晨声音很轻,离老远就试探着问道。
阮时雨忙仰头稳定情绪,冲他摇摇头,就朝楼道那边走过去。
楼梯间离得远些,能勉强避避走廊里的风。
说不定是嫌他吵了,不过他现在已经喊不动了。
阮时雨坐上凉凉的大理石台阶,埋下头凉凉地想着。
身边有人跟着坐下。
阮时雨猛地抬头,但终是落空了,也是,他凭什么在一瞬间会以为是许延曦来找自己了呢?
向晨坐下后,从阮时雨眼里看到了疑惑,释放出友善的笑容,“抱歉,我是不小心看到的,需要面巾纸吗?”
阮时雨接过带着香味的纸巾,擦擦冻出的鼻涕,红红的样子看着更委屈了。
“你喜欢许延曦吗?”
阮时雨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坚定地摇摇头。
向晨:“确实,他们这样身份背景的,动动手指就能让咱们好过不了,不然谁愿意搭理那些暴力狂……”
“向晨,”阮时雨正色道,“许延曦没有什么不好,我不喜欢他却也不讨厌他。”
向晨忙改口,“抱歉,我只是有点担心你。现在已经不早了,他要是一直不让你进屋你去哪儿睡觉啊?”
说到这儿,阮时雨就有点打蔫儿,他哪里有办法。
“不知道阿嚏——!”
向晨把剩下的纸巾都给阮时雨,“等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剩下阮时雨一个人,他突然想起了邢池!
要么说三角形具有稳定性,虽然他这儿就是个稍大于零度的不起眼的锐角。
打开他们仨的小群,阮时雨戳了邢池头像,一个语音电话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