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雨大度地笑了,“我是说邢池,你朋友是叫邢池吗?”
许延曦这才如释重负地点点头。
“他给那个人那么多钱啊……”
许延曦没听清他的小声嘟囔,“嗯?”
阮时雨笑笑,“我是说,那个人是你朋友雇的,不是你对吧?”
许延曦赶快点头,拿起阮时雨的手,终于放下心来,“本来就和我没关系——你信的吧?”
“信,嘶——”
“弄疼你了?”
倒也不是很疼,比起之前更严重的伤,只是阮时雨没想到许延曦居然会蹲下身给自己处理伤口。虽然他手法不是很熟练就是了。
“都是一点皮外伤,已经不流血了,好了。”
许延曦看着阮时雨的眼睛,轻蔑地哼笑一声,“阮时雨同学,希望你有点常识,伤口不是不流血就能好,不及时处理很可能会感染。”
“如果你觉得我处理不好的话,现在可以去医院。”
阮时雨睁大眼摇摇头,明显觉得他一个男生,因为这点儿皮毛小伤就跑医院实在非常奇怪。
许延曦没再说话,默默做着自己的工作。
阮时雨身手应当是不错的,这点许延曦曾见识过,因而也确实如伤患本人所言,他身上蹭到的血大多不是自己的,只有指骨附近有点小的破皮,但下颌和手肘的淤青却很吓人。
阮时雨皮肤很白,应当是很容易留疤的体质,感觉稍微用力就能掐出红印来。
“轻、麻烦轻点哈,同桌。”阮时雨不知道许延曦怎么突然掐自己。
许延曦淡淡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给你揉进一点专治跌打损伤的药水,活血化瘀。”
“管用吗?”
许延曦心说我哪儿知道去,第一次买。
“管用。”他笃定地回答。
“谢谢你,同桌,你的书包真是哆啦A梦的口袋,居然随身带这么全的医疗用品。”
许延曦看了眼今天凑巧买的药品,很多都还没拆封,原本就是去药店随便买点碘伏创口贴之类的,卖药的给他推荐了一大堆,他也全部照单接收了,因为总感觉那个皮儿薄软柿子脆皮得很,多备一点总没错。
今天路过药店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阮时雨,上次是嘴角,上上次是脸颊,感觉他总带着伤,这块好了,就又要马不停蹄地在另一处受伤。偏偏还一拳捶到棉花上似的,什么都问不出来,要么就是还没问呢自己就已经哭上了。
许延曦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