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曦往说话人的方向狠狠剜了一眼,认出了是前男友以前的班主任。
遭他这么一眼刀,那个多嘴的老师也悻悻地闭了嘴。
刘老师却不为所动,一把硬骨头也不接递来的台阶,“小汪你别管,什么个性不个性的,这混小子就是欠管教!你不是要分析吗,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这成绩,稀烂!答题卡扔地上踩两脚都比你这分儿高!”
许延曦还要说话,上课铃恰好响起。
“谢谢刘老师指点,下回考试我就直接用脚踩,老师再见!”
许延曦拽起阮时雨的手臂就出了办公室,还“嘭”地摔上了门。
等不速之客离开后,靠门的一位女老师才弱弱地探头,“刘老师,还得是您敢说,我要遇到这种学生,哎……”
小汪老师不屑地嘟囔,“要是普通的学生,骂就骂了,放弃就放弃了,但人家是上面那位许家的少爷,这谁敢招惹?咱说白了也就是打工的,挣钱拿工资,踢那种硬铁板做什么?”
“而且你是新来的,大概还不知道许延曦吧,高二上学期闹出了那事儿,我天,那阵仗,我还以为天王老子来了!也就刘老师资历厚,敢和人家周旋。”
刘老师喝口枸杞茶给自己顺气,心说你不敢管是明哲保身,再说什么资历不资历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拱火。
“刘老师?您思考什么呢?叫您半天了。”
刘老师这才欣慰地缓缓开口,“我在想许延曦,这是他今年头一回主动来找我分析成绩。”
众老师一齐哑火,难不成这就是亲班主任滤镜?人家还是来分析成绩呢?确定不是来没事找事顺便当众劫人?
被劫走的阮时雨其实还挺懵的,唯一确定的就是自己不用挨骂了。
已经上课了,但许延曦并没有把他带回教室,而是拽到了洗手间。
阮时雨懵懂地冲他眨眨眼。
许延曦总觉得他自下而上看来的眼神像只小傻狗,不耐烦地把人拉到水龙头下,“洗脸!是男人不,哭成花猫了你,就这么回去不知道丢人?”
阮时雨“哦”了一声就开始认认真真洗脸。
用力洗过后,眼眶还是红红的,阮时雨清透的大眼睛此刻显得无辜极了。
许延曦莫名有点烦躁,刻意不去看他那双眼,把手里的水杯顺手塞进他怀里,“你耽误了我打水的时间,下课你给我打水去。”
阮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