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哥你瞎说什么呢?嘘!曦哥还睡觉呢,咱们小点声!”叫向晨的,是个白白净净的男生,腼腆地回头朝后座那位看去。
但班里已经被活跃分子王和煦拱起了火,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
此起彼伏的“卧槽”声后,向晨已经被推搡上了讲台,众人像看猴一样相继抛出一个比一个冒犯的问题。
衡和一中虽然也是本市重点高中,但他们八班情况比较特殊,非但是成绩末流的普通班,更是明里暗里被塞进了不少关系户和带资入学的二代们,因而普遍嚣张贪玩,对学习并不是很上心。奖励荣誉他们排不上号,反倒是捕风捉影的八卦总是最先在八班发酵。
程闯表情猥琐,小声问着低级问题,然后大失所望,“卧槽都他妈没亲嘴?更别提那个了,哎算了算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不是□□信息以后就不要大肆传播了,散了吧散了吧!”
“哎不是,校花能他妈看上你?凭什么?你谈的明白吗,不行把人让给哥们我算了。”
“人家校花全市第二的豪门韩家,兄弟,你现在也算是半只脚赘进豪门,摆脱穷酸寒门了,兄弟真心为你高兴啊。”王和煦揽过向晨的肩膀,他跟谁都称兄道弟,谁的玩笑也能开。
其实向晨也不算家里穷,只是和他们这些少爷完全比不了。
可向晨立马面露不悦又迅速收敛,好像这话比之前那些更露骨的还冒犯他似的,“煦哥,咱们可别歧视家境不好的同学呀,人家阮同学还在呢。”
说完他故意挤眉弄眼往后排看去,于是火力成功被转移到了后座无辜中枪的阮时雨身上。
“对呀,你也算是舔得苦尽甘来,但阮时雨,害,那个穷逼舔也是白舔,看人家许少理他么,贱不贱……”
鄙夷的话还没说完,王和煦就大手一挥,把一袋子的糖扔向了空中,“恭喜小晨子抱得美人归,哥替他发喜糖!”
花花绿绿的糖块立马被他不要钱地天女散花了满教室,都是王和煦姑姑从澳洲带回来的,这群少爷嘴刁的很,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也瞧不上眼。
程闯伸手接住一块儿薄巧,觉得味道不错,也就从善如流地闭了嘴。
“哐!”
教室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暴怒的捶击,正在捡糖的同学们默契地全部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