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刚刚经历了怎样一番心理挣扎,差不多三个多小时之后,我差不多快要睡着的时候,程月突然就睁开眼睛崩溃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 我赶紧轻轻抱着面前这个痛苦的女人,然后温柔的问了出来,程月好像刚刚从噩梦中醒来,她崩溃的问了起来。 “孩子呢?我梦到他浑身是血,找到孩子没有?” 我正准备回答,卧室的门却突然打开,程溪直接冲了进来。 “小月,我查到那个人的身份了,孩子肯定马上能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