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孩子怎么了?”林晚问。
“有点发烧。三十八度五。儿科在四楼,我走错了楼层。”沈若棠笑了一下。
婴儿又哭了一声,沈若棠低下头,把脸贴在婴儿的额头上。
“还是有点烫。我今天早上才发现她发烧了,许达不在家,我一个人开车送她来的。”
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走廊里的日光灯管嗡嗡响,像一群困在里面的苍蝇。
“林晚,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
沈若棠抬起头,看着林晚,眼眶有一点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你最近……跟许达还有联系吗?”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沈若棠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就是随便问问。他最近总是很晚才回家,有时候整夜不回来。我问他去哪了,他说在公司加班。但龙腾的人说,他最近很少去公司。”
她顿了一下。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他娶我是因为沈家不能离开龙堂。但我以为已经结婚,就是一个家庭了,他至少会在家多待一会儿。但他没有。他连女儿都不怎么抱,摆明了是要跟我们母女划清界限。”
婴儿在她怀里动了动,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手指细得像火柴棍,指甲小小的、透明的、像一片片贝壳。沈若棠把那只小手握在手心里,包住。
“林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没有。我觉得你很勇敢。换作是我,我不会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你嫁了,还要面对他的冷漠。”
沈若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不清楚。我以为他会慢慢喜欢我。哪怕不是爱,喜欢也行。但他连喜欢都没有。”
林晚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沈若棠的肩膀。她的手在沈若棠的肩膀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我跟许达没有联系。他确实来找过我几次,说了一些话。但我没有回应他。我现在跟陈屿洲在一起,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我没有必要跟前男友纠缠不清,你放心好了。”
沈若棠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林晚。
“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你知道我的个性,我根本看不上许达那种优柔寡断的男人。所以你真的不用疑神疑鬼的。”
沈若棠看着林晚——眼神很坦荡,不像在撒谎。
沈若棠的心放下了一半,但还有一半悬着。她说不上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