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只要有人按动门把手,风铃就会发出声音提醒屋内的人。
除了这个她还搬了把椅子斜顶在门与墙壁的夹缝中。
然后撕了几页空白的笔记本堵在门缝里。
做完这些,安妮才去洗漱睡觉。
前半夜一直很安静,除了外面偶有的几声汽车轰鸣声,就没有其他的了。
直到后半夜,几道沉闷的敲门声把安妮惊醒,醒来的瞬间,身体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觉告诉她,那东西来者不善。
她没有傻乎乎地开口询问来人是谁,而是飞快地下床把鞋子跟外套穿上,之后就跑去拨打前台电话,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她没有继续等待。
跟只蟑螂一样,一溜烟爬进床底躲好,按道理来说从窗户跳出应该是最优解,但这对她半米长的大长腿来说是个考验。
就在她躲进床底的下一秒,看上去厚实的大门跟威化饼干一样,从中间被掏了个洞,一只大手伸进来从里面把门打开。
他真的,哭死,明明可以自己掰开门,却还是礼貌地打开门。
在绝对的力量下,安妮准备的小道具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她的身体紧紧贴在床底的地板上,这家汽车旅馆的卫生服务并不太好,床底下的灰尘能随机打死一位鼻炎患者,除此之外,还有一些TT、烟蒂、不知名小动物的尸体等等,这些让安妮不能细想的东西。
闯入房间的陌生人用他那低沉的嗓音喊着:“小甜甜.....我来了,你在哪?”他迈着沉重地脚步在房间里来回寻找着。
听见他说话内容的安妮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老实人虽迟但到。
上了年龄的老旧地板不堪重负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随着声音越靠越近,安妮的心脏也在剧烈跳动着,但是她没有任何动作,手依旧死死捂住嘴,不让任何声音从里面蹦出来。
绣钉从来不喜欢按照剧本行事,他喜欢剧本外,意料之外的。
他没有再继续逗弄他的猎物,因为他想到更好玩的了。
他蹲下身,把藏匿小兔子的木板床挪开,看着惊魂失措的小兔子到处乱窜,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安妮真的服了,她之前想的最多的就是被从床底拖出来。
但是这玩意不讲武德,直接掀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