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念头压在心底,按了下床头的呼叫铃,对安妮沉声道::“哈珀,你的养母,你叫安妮,先记住这个,剩下的事,你很快就会清楚。”
安妮点了点头,暂时认领了安妮这个名字,心里却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事,她需要了解的太多,太多,以至于不知该从何开始。
医生带着护士很快就来了,在一番检查过后,对哈珀说了一堆专业名词,最后总结道:“伤势恢复的不错,但还需要再修养几天。”
哈珀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稍微卸下了点,随即声音又发紧,带着点哽咽:“明白,不过麻烦您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可以吗?”
“抱歉,安妮上次就是在医院被带走的,我实在是……”
剩下的哈珀没有继续说完,只是看着医生,“一切责任由我自行承担,麻烦您签字同意出院。”
医生没有说什么,这个孩子在医院被绑架的新闻他看过,所占篇幅并不多,相比之下人们更关注的是那十几个邪教徒,本地的红衣主教更是天天在媒体上痛骂这群异端,说他们是撒旦的走狗。
他只是点了点头,吩咐旁边的护士去办理出院手续,自己则回去写后续注意事项。
等医生护士一走,哈珀就开始收拾东西。只住了一晚,行李少得可怜,除了一套换洗衣物,什么都没有。
安妮坐在轮椅上,被哈珀带回了花园区的老宅。
这是安妮的家族祖产,一栋希腊复古风格的大宅子,当年最风光的时候,光是日常打理就要二十个佣人忙一整天。
当然,那都是安妮父母在世时的事了。
他们去世后,哈珀就把开支一缩再缩,只每个季度请人来维护一次。
推开大门,戴茜已经在屋里等着,两人没多余的寒暄,戴茜直接抗着安妮下了地下室。
地下室灯光昏暗,却看得出来经常被使用,一点不像闲置的杂物间。
“过来吧,安妮,放轻松,不会伤到你的。”戴茜握着一把银质小刀走过来,语气温柔。
安妮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个子高挑,身形结实有力,刚才连人带轮椅把她搬下楼都毫不费力。
一眼就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了。
她也不想就这么认命,可实力不允许。
她只好用祈求的目光看向一旁拿着试管,自称是她养母的哈珀,小声说:“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