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
[人,好人,猫错怪你啦……]
[但是猫真的没病呀!]
姜玖急得把一只爪从围巾里伸出来,连连扒拉人类。
裴衍初打着电话沟通,低头瞥了眼怀中挣扎的猫,忧心忡忡,对司机补充了一句,“麻烦您稍快些,猫病得有些重。”
姜玖生无可恋:“咪!”
[啊!人类延津虾!]
-
十五公里。
这个学校还是建得太偏了,山脚湖边,不通地铁、没有公交车,唯一的公共交通竟然是位于学校东北方向的一座高铁站。
可惜车卖掉了。
地图软件上搜索到最近的宠物医院,位于十五公里外。
裴衍初坐在后座,怀里抱着生无可恋的猫,目光透过玻璃,道路两侧的树从在昏暗的路灯下,像是匍匐的魅影,飞速被甩在身后。
手机铃声再一次突兀响起。
裴衍初看都不看,直接按下挂断。
司机是本地人,特爱唠闲磕,后视镜里看了乘客两眼,嘴吧闲不住了。
“您是这学校的职工?”
“是。”裴衍初不解释。
“您家猫得了什么病啊?怎么一声不吭的,怪可怜嘞。”
不是他家的猫。
裴衍初垂眸看着小奶牛猫,身子一动不敢动,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不知道。”
“那您的小猫叫什么啊?”
“……”
“流浪猫。”
没有名字。
“咪!”
姜玖小声抗议:[猫有名字!猫叫姜玖,是很重要的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男人五官锋利,深情淡漠,面容没有半分柔和的弧度,眼下挂着颓唐的乌青色泽,就连说话时,也只是嘴角扯开几分,淡的像一潭深水,毫无波澜。
只是手臂却小心翼翼圈着怀中柔弱的一小团毛绒绒。
司机咧嘴笑了:“您可真是个热心肠!”
-
“您可真是个糊涂蛋!”
宠物医院,白光灯亮堂堂。
医生把小奶牛猫从桌上推到裴衍初身边。
“啥病没有!小猫健康得很,就是饿着了!”
医生没好气地谴责裴衍初。
“咋还能忘了喂食儿呢?养猫要负责任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