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呢,我总觉得自己该做出自己的事业来,现在我才发现,我以前想得太多了,现实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阮听霜没接话,她也自顾自地说着:“以前我总喜欢把自己的难过放在心里,现在想想,我实在是太傻了。”
说着,她直接把自己的碗递过去,让白定懿给自己盛汤。
白定懿也没说什么,接过她的碗,任劳任怨地按照她说的,盛汤放葱,一样不落。
阮听霜还有些惊讶,看了一眼田雨澜,发现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已经习惯了似的。
这倒是新鲜了。
看出她的惊讶,傅雯雅喝了一口汤,才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们早就想通了,人嘛,还是得珍惜现在,现在拥有的才是最好的,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还是不要去肖想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傅雯雅几乎认命了?
他们好像都不知道白举升已经出来了,没有人提及过这样的事。
也对,就算知道白举升出来了,他们也不敢提起,要是谁主动捅破了这个窗户纸,恐怕还会给自己惹一身腥。
“你现在这么豁达,倒是让我想不到。”她说。
傅雯雅也只是随意一笑,“我哪里是什么豁达,我是想通了,我以前总是想要靠自己做出一番成绩来,越是想要那些,就越得不到,现在放宽心了,反而好很多了。”
现在不执着于什么了,她反而觉得自己一身轻松。
而且自己的事业也很有气色,家里的公司已经稳定下来,她自己手里的项目也越来越好。
看来,心态还是能起重要作用的。
“他不是对你很好吗?怎么……”说起这个,傅雯雅的眼神复杂了起来,下意识看向对白宴楼格外殷勤的秋景欣,“他整天就带着个女人招摇过市的,你也能忍?”
阮听霜擦了擦嘴角:“有什么不能忍的。”
“你可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现在怎么变了?是因为你生了孩子吗?”傅雯雅不由得惊讶她的反应。
这反应实在是太冷静了。
陆矜野给阮听霜夹菜,示意她多吃一点。
阮听霜点了点头,才对傅雯雅说:“既然生了孩子,就得把重心放在孩子身上,整天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这不仅是为难自己,也是
对孩子的不负责。”
傅雯雅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这是阮听霜能说出来的话。
不过很快她就理解了。
都说男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