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沉重了几分:“她不就是恃宠而骄,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吗?公司现在正是合并的关键时候,我怎么可能把股份给她?是想让公司动荡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不懂事?”
他越说情绪就越激动,越是这样说,就让秋景欣越是窃喜。
这样的争吵,虽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但对于秋景欣来说,却是一个很好转折。
他能对自己说出来,说明他对阮听霜的厌恶已经达到了极点。
看来,他已经开始动摇了。
这个时候,阮听霜越是作闹,越是不懂事,就越是衬托得她体贴,越能给她做出鲜明的对比。
“九哥,别想这些了。”她主动挽住白宴楼的胳膊,懂事地说:“我知道你的心情很郁闷,我陪你喝。”
说着,她拿起了他的杯子,仰头把他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咳咳咳……”她用力地咳嗽了两下,然后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红着脸说:“九哥,对不起啊,我不会喝酒,刚才这是我第一次喝酒。”
白宴楼盯着她的脸,忽然笑了。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他冷不丁说了一句。
秋景欣“啊”了一声,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来不及反应。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白宴楼站了起来,撇开她的手,淡淡道:“楼上有空房间,你自己找一间休息。”
说完,他进了主卧。
一进去,他的眼神就瞬间变得清明,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戏,他是一天也演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白举升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要狡猾,比没进监狱前聪明得不是一点两点。
如果不是着急解决这一切,他完全可以放长线,钓大鱼。
毕竟白举升一定会出国,他完全可以等到白举升主动现身。
只要白举升一天没有被抓到,就对她们母女有威胁。
他不想让安安和石头落入危险的境地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可能。
想到这里,白宴楼进了浴室。
——
另一边,李姝亦带着鲜花和水果到了月子中心。
看到阮听霜脸色有些憔悴,李姝亦的心情有些复杂。
“听霜姐,我来看你了。”她把花放下,在阮听霜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听说你跟九爷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