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佳玉要是有点手段,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了还没得到苏家,甚至还被苏家给赶出去。
她和白举妄合谋在一起,也就是几个乌合之众罢了。
“话倒是这么说,但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要是她被逼急了,做出什么事来怎么办?”对比起白宴楼,她反而有点忧心忡忡。
“这句话是用来形容你的。”白宴楼压低了声音,咬着她的耳朵说。
她的身形一顿,耳朵瞬间就红了,娇嗔着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说错。”他坦然地说,“你才是那只小兔子。”
“你俩太肉麻了。”陆矜野无情地打断了两人的粉红泡泡,“能不能别在说正事的时候谈恋爱?”
白宴楼白了他一眼,这才对阮听霜说:“你看,我都说了我来了也是这样。”
他们在家里就合计过,来了陆矜野肯定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他也能理解,不过自从陆矜野的身份从兄弟变成舅子之后,然后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现在他俩腻歪腻歪他还在这泼冷水,肯定是见不得他们恩爱。
“你理解一点嘛,哥哥又没谈恋爱,要是他有女朋友了,肯定能理解的。”阮听霜说。
“停,打住。”陆矜野简直听不下去了,“我不说了,你俩回去,好吗?”
“老婆,他都这么说了,我们就走吧。”
他刚回来,好不容易能和阮听霜相见,现在迫不及待的只想和阮听霜好好在一起。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陆矜野忍不住腹诽这俩人分不开了。
两人上车后,阮听霜想起什么似的,才说:“既然商会给了白举妄,那你现在是不是不应该出现?”
“嗯?”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如果他知道你还活着的话,会不会迫不及待地对你下手?”
“现在不会。”而且他也不会让白举妄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他说得胸有成竹,阮听霜的心也安稳了下来,“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一件事,就是……我已经打算认我的父母了。”
准确地来说,不是打算,而是已经认了。
他轻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她眨了眨眼道。
“嗯。”因为他知道她的一切动向。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她问。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