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霜撇嘴,这才吸了吸鼻子道:“你这半年过得怎么样?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仔细给我交代清楚,要是漏了一个细节,仔细你的小命!”
“好,我都告诉你,公主原谅小的,好吗?”
“那你快说。”她故作严肃的板着脸。
白宴楼这才全盘托出。
当初他确实掉进了海里,在海里漂了很久,他自己都以为自己会没命了,只是想起阮听霜,心里还是一万个不舍。
但想到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留给了阮听霜,他渐渐说服了自己,也安心了下来。
偶然的是,他不知道漂了多久,竟然遇到了渔船。
被渔船救下时,他已经没有了意识。
再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在一处村庄里。
这里只有一户人家,一个以打渔为生的老爷爷。
他救了自己。
确认自己活过来后,他心里很庆幸,他庆幸自己没有丢命。
休养好后,他开始谋划着回去。
他知道白举妄盯着自己很久了,如今他在暗处,做许多事方便许久。
他回北城的第一件事,就是跟阮听霜报平安。
确认她没事,他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陆矜野他们会把她保护得很好,有楚淮在她身边,她也能安全一些。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么勇敢,为了保住他的心血,去面对那些难缠的股东,去签那个劳什子对赌协议,就为了不让商会被白举妄抢去。
听到他说起这些,阮听霜隐隐觉得不对劲,“那次我在医院碰到的那个人是你对不对?我没有看错,就是半夜,我进医院了。”
“嗯。”那时他才刚醒,身体虚弱到了极致,渔民爷爷建议他卧床休养,而且他那个状态,回北城的话,一定会被别人认出来,到时候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但他还是想要确认她的安全,他想要亲眼见到她的思念,所以不论渔民爷爷怎么劝阻他,他还是撑着去见了阮听霜一面。
出院的那天,他闯进了医生办公室,询问阮听霜的病情。
在他说出自己是阮听霜的丈夫时,得到的是医生满眼的质疑。
他那个样子,确实不太像阮听霜的丈夫。
想想也觉得挺可笑,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得知她怀孕了的那一刻,他是欣喜的,但同时又在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