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本不想走,但接收到阮听霜的眼神后,也不得不离开了会议室。
此时,会议室里只剩下了阮听霜和白举妄两人,方便说话多了。
过了一会儿,阮听霜终于能睁开眼睛了,才看向白举妄:“然后呢?你打我一巴掌,能怎么样?”
白举妄也没想到她出奇的冷静。
要是换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就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了。
阮听霜摸了摸自己刚被打了的脸。
很麻,也很痛。
“有我在,商会不会落到你手里。”他咬着牙说。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送给你。”她一张口,嘴里就含着血腥味,“宴楼还在,你休想。”
“谁告诉你他在了?他早就掉进海里,尸骨无存了。”
话落,阮听霜的瞳孔骤然一缩。
白举妄的眼里瞬间有了底气,再次压低了声音:“你不会不知道吧?”
怔愣一瞬间后,她迅速冷静下来,垂下眼眸,“谁告诉你他掉进海里了?你亲眼看到了?”
白举妄没想到她会这样问,随即眼神坦然道:“当然,我亲眼看到他掉进去的,他不会游泳,你应该知道,看着他一点一点的被海水吞没,再也没有任何踪影,我的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
他的眼底浮现出快意,这样的快意,让阮听霜觉得刺眼,手心冰凉,却冒出了冷汗。
他恨白宴楼。
是的,一个父亲,恨自己的儿子。
多么可笑啊。
阮听霜攥紧了拳头,身形都在微微颤抖。
看着她的眼眶泛着红色,白举妄笑了,肆意的笑了:“怎么了?承受不住了?他死了,你还用什么身份来跟我要商会?你有什么脸来管?”
“就算他不在,我还有商会的股份,我凭什么不能?”
“股份?那个小杂种给你的?”
早在白宴楼拿到老太太手里的股份时,就已经如数转给了阮听霜。
当时还因为这件事,让这些老古董纠缠了白宴楼许久。
不过他们怎么反对,都改变不了白宴楼的决定,最后白宴楼还是坚定的把股份给了她。
或许,白宴楼早就预料到有今天了吧。
怪不得那个时候,白宴楼说,股份转到她名下,不止是为了表明他的心意,还有其他用。
想必在那个时候,白宴楼就已经想好了,如果他被人算计了,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接管鼎盛和商会。
白举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