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钦北叹了一口气,没有多乐观。
见他闷闷不乐的,李姝亦索性拿起酒杯,跟他的碰了一下。
“我陪你喝。”
而另一边,上了车的阮听霜脸色算不上好,“他怎么一声不吭就来了,还那么贸然地闯进来。”
知道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被打搅到,白宴楼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别气了。”
“我是担心时铃。”她的眉眼间带着担忧,“你说他吃错什么药了?上次他来医院,是因为他妈做错了事,我们也没跟他计较啊,这次怎么就……他不会以为上次我们给了好脸色,就觉得我们认可他的身份了吧?”
白宴楼没吭声。
未必是这样。
苏钦北在打什么主意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件事,白举妄很快就会遭殃了。
这个时候,苏钦北主动示好,想必也是有什么在指引。
“时铃回复你的消息了吗?”
“她说自己刚躺下。”阮听霜一边回复着时铃的消息,一边跟他说话。
“嗯,有江引洲在,时铃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我是担心她因为这事再做噩梦。”当初她被苏钦北折磨得够呛,也是去做了很久的心理疏导才好,才鼓起勇气重新去找苏钦北,这才刚好没多久,要是再刺激她,再让她出什么事,阮听霜不敢想。
——
深夜。
李姝亦勉强撑着把苏钦北给扶了回来,好不容易把他放到了床上,她一时没注意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他的身上。
她惊呼了一声,撑着刚想起来,却发现自己不小心撑在了他的胸口上。
掌心下温度发烫,强有力的心跳让李姝亦不自觉脸红。
“对、对不起。”她结巴地想要起身,却被苏钦北一把握住了手腕。
他睁开了眼睛,脸色虽然红润,眼睛却清明。
“姝亦……”
她咬着唇瓣,低声说:“你喝醉了。”
“嗯。”苏钦北撑着坐起来,甩了甩头,“你去客房睡,我去洗个澡。”
说着,他脚步凌乱地起来往浴室走去。
见状,李姝亦连忙跟上去,一把扶住了他。
他的背影一僵,侧目看着她。
“你干什么?”
“我帮你吧,你后背的伤还没好,要是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