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边站起来,一边说自己去准备给小公主的见面礼了。
就算没有见面,他也已经在心里接受这个还没见过面的孙女了。
他甚至开始期待见到阮听霜的那一刻。
晚上。
陆矜野拉着行李箱出现在竖景湾。
看到他来的那一刻,白宴楼蹙眉:“你怎么来了?”
脸色算不上好。
“我赶了十来个小时的飞机,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就急匆匆赶到你家了,你就这个态度?”陆矜野摘下了墨镜,抱着胸,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他。
“还不赶紧请我进去喝茶?”
“你这是什么眼神?”白宴楼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没眼看。
“什么眼神?看妹夫的眼神啊。“他理直气壮地从白宴楼身边走过去。
“你在说什么?”他故作不懂。
“别藏着掖着了,我都知道了,九哥你罕见地让我去找我爷爷打听,如果只是空穴来风,你不会做这种无谓的事,想必是已经调查出什么来了吧?”说着,他拍了拍白宴楼的肩膀,凑到他旁边:“妹夫,叫声大舅哥来听听?”
阮听霜下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两个平时如兄弟一样的男人挨得极近,就连氛围都怪怪的。
看到阮听霜,陆矜野立马换了一张笑脸:“听霜起啦?昨晚睡得好吗?”
态度虽然也好,但比起以往,觉得怪怪的。
阮听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好尴尬地笑了一下。
“叫嫂子。”白宴楼在一旁冷冷提醒。
“什么嫂子?都板上钉钉的事了,听霜是我妹妹,你是我妹夫,我叫哪门子嫂子?”
之前白宴楼没少因为他乱出馊主意而给他使绊子,现在自己总算能出口恶气了。
这么想着,他的语气更加轻快,甚至主动站在了阮听霜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笑着对她说:“听霜,以后若是他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哥哥我保护你。”
说着他拍了拍胸脯,“我看有我这个大舅哥在,谁敢欺负你。”
白宴楼的嘴角抽了抽,“看你那个嘚瑟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皇帝了。”
“也跟皇帝差不多了。”他挺了挺腰板,眼神里的得意显而易见。
阮听霜看了看白宴楼,又看了看陆矜野,试探着说:“你都知道了?”
“我看起来很傻吗?”陆矜野拍着阮听霜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