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爷爷!他不是你外公!他是你爷爷!”
“叫什么有那么重要吗?”苏钦北嘲讽道:“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您已经不在苏氏任职了,那天您一大早就被灰溜溜的赶走时,就应该想到,您回不去苏氏了,苏氏也不会是您的,其实从一开始,苏氏就不是您的,是您把自己给洗脑了,把外公说的话奉为圭臬,您自己也知道他不可能把公司给你,最后却还是为了那一点可笑的可能性去付出全部,何必呢?您这样不累吗?看清一点吧,苏氏跟您有什么关系?”
苏佳玉咬紧了牙,用力的抽了他一边,眼睛已经红了:“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你真以为我会怕吗?你真觉得你是我儿子,我就对你有怜悯之心了吗?你只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一个野种而已。”
不等苏钦北开口,她继续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巧言令色,谄媚讨好,有用吗?怎么?你是在为了白家,你心疼白家,心疼白举妄,你以为你摆出公平公正的姿态来,白举妄就会把你认回白家去,你就能摆脱野种的身份了?”
她的话,无疑是在刺穿苏钦北的心。
他早该告诉自己,他不该奢求这些,可是听到她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他还是忍不住心痛。
“所以您就是这么想我的?您觉得我想回白家去?”
“不然呢?当初我让你去对白宴楼下手,让你去对白举妄下手,你做了吗?你答应了?你说不行,你不肯,就算你没有姓白,白宴楼也是你血缘上的兄弟。
你做了那么多不就是想向白家证明,你没有针对白家的心思吗?如果不是你不愿意,我还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吗?”
那晚,她用鞭子打完他,解了气后,告诉他,让他去对白宴楼下手。
这几年,白家和苏家井水不犯河水,过去的事,两家也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
如今苏佳玉主动去打破这个平衡,白家跟苏家势必会起冲突,而那个时候,场面就不是苏佳玉所能控制的了。
所以,苏钦北当场就拒绝了,他咬着牙,直视着苏佳玉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不会做的,就算你今天把我打死,我也绝对不会去做。”
趁着苏佳玉愣神的时候,他才站起来,踉跄着离开。
他原以为,苏佳玉暂时不会下手。
她不会亲自去做这样的事,一是她不会冲动的惹起争端,二是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