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捧着她的脸,虔诚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才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不说话,你安心休息。”
她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尾流出来。
——
病房外。
时铃站在走廊尽头,站了许久,吹了一会儿凉风,才觉得自己的情绪好了一点。
“怎么了?”江引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伸手把窗户给关上,关切地问。
“没什么。”
再转头时,声音有些沙哑,眼眶还带着些许微红。
“怎么了?你哭了?发生什么了?”他立刻就发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更加关切。
“没有。”她别开脸,“刚才风有点大,可能是沙子进眼睛了,还吸了一点凉风,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她越是藏着掖着,江引洲就越是觉得不对。
“嫂子出什么事了?”他一针见血。
时铃的心尖一颤,声音都在抖:“没、没有,她没事。”
她没事,时铃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哭成这样?
他觉得不太对,转身想要去病房里看看,却被时铃拽住。
“不用去了,九爷在里面陪她。”她吸了吸鼻子,“她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嫂子失明了?”
“嗯,医生说是她摔到了后脑,压迫到了视网膜神经,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也……还有恢复的可能,我们都别太着急了。”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时铃心里却不抱希望。
但庆幸的是,阮听霜没有失忆,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她的情绪,江引洲都心知肚明,于是顺势把她抱进了怀里,“嫂子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待会儿我就去和医生沟通一下,商量一下后续的调查方案,有我在,嫂子不会有事的。”
“你不是神经外科吗?也会看眼科吗?”她吸着鼻子说。
他笑了一下:”神经外科跟脑子有关,嫂子的病也跟脑子有关,我好像还真可以。”
她的脑子宕机了一下,这才说:“哦,我刚才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