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小心地扯开了时铃的手,这才道:“夫人,是这样的,您这个情况刚才我也检查过,不是终生的,还有痊愈的可能,您只要保持心情愉快,说不定很快就能好。”
“很快?很快是多快?一个月?一年两年?还是五年十年?你说一个具体的时间出来。”
她真的说后,医生面露难色。
这样的事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具体的时间限制来,他只是医生,又不是神,怎么可能说得这么准确。
“对不起,九爷,时小姐,我说不出具体时间来,夫人痊愈的可能很大,只是我无法确定,什么时候夫人才能重新看得见。”
时铃忍不住咬牙:“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废话吗?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医生只好求助地看向白宴楼,后者一言不发,眉头拧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好了。”阮听霜勉强挤出一丝笑来,摸着伸手去握住时铃的手,“铃铃,你就别为难医生了,他也不知道,而且医生已经说了,我这个还有痊愈的可能,养病是一件持之以恒的事,得慢慢来,越是心急,就越是做不到。”
听到她的劝慰,时铃忍不住咬牙,低头看着完全看不见的阮听霜,心里的心疼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医生离开后,时铃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眼眶忍不住泛红,“你说你,命怎么就这么不好?好不容易才好一点,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被绑架了不说,浑身都受伤,膝盖还骨裂了,现如今还失明了。
阮听霜对着她笑,眼神没有焦距。
“这样也挺好的呀,其实我早就累了,正好可以借这个理由休息一下。”
时铃的心里更疼了,忍着哭腔说:”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阮听霜不再说话,但仍旧对着她笑。
时铃坐不住了,忍不住说:”我出去透口气。”
说完,她起身出去。
她出去后,病房里就只剩下白宴楼和她两个人了。
白宴楼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迟迟没有说话。
就算眼睛看不见,阮听霜也看得出他的脸色不太好,眼神肯定又带着愧疚,于是试探着把手伸了过去,伸到了他的手背,挠了挠。
这一小小的动作,让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接着就是他愧疚自责的声音:”石头,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
“跟你没关系啦,也怪我当时不够警惕,如果我一上车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