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举妄懒洋洋的笑了一下,毫不在乎道:”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她从我们这里出去后才出的事,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就算出事了,那也是阮听霜自己的命不好。”
他的话里带着幸灾乐祸。
她最好是直接出事了,要是回来,跟白宴楼也就一个样,是个难缠的,还给他惹不少麻烦。
白举妄丝毫不担心,可师如景却忧心忡忡。
另一边,上车后,楚淮担忧道:“九爷,刚才我已经查了,那个车从高速下去之后,就消失了,现在不知所踪。”
白宴楼直接接过他手中的电脑,看了一眼监控,指了指某条小路:“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郊外,有废弃的工厂,还有一些墓地,平常没人去。”
楚淮一边说,一边联系人。
很快,他得到了回信:“九爷,那边没有监控,我们也不知道夫人是不是在这里。”
“去这里!”他沉声说。
他有一种直觉,阮听霜就在那里。
——
工厂。
“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掉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阮听霜心里一沉,温棠?
她的反应都被温棠看在眼里,扯唇一笑,“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忘记我。”
说着,她上前扯掉了阮听霜脸上的黑布。
看清温棠的脸,她的脸上才终于出现了震惊。
“怎么?很震惊?”温棠摊着手,“还是觉得我不可能干这件事?”
“温棠,你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你应该知道绑架是犯法的吧?”
“那又怎样?”温棠无所谓地摆手,“我做的犯法的事还少吗?又不止这一件,而且就算我对你怎么样了,你现在能去告我吗?还是能让我被法律制裁?我告诉你,你都不能,因为现在你在我的手里,我掐死你,就如同掐死一只蚂蚁一样,轻而易举。”
“那你是不是忘了,我老公是白宴楼,在整个北城,所有人都得看他的脸色,你也不例外,你敢对我做什么,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可别忘了,你可以随心所欲,但你还有一个儿子,你连东东都不管了吗?”
“你少给我洗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白宴楼快要离婚了,听说是你提的,阮听霜,我就搞不明白了,好好的日子你不过,你非提什么离婚呢?”
她好整以暇,脸上带着眉飞色舞的幸灾乐祸。
“怎么?好日子过多了,要作一下?想证明一下男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