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敢发誓吗?如果这些跟你有关系,你出去就被车撞死,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你这些话,暴露了你的幼稚和天真,如果发誓有用的话……”
“那就是你不敢发誓了?”阮听霜直接抢过他的话,扯唇道:”既然你觉得这个没用,那你为什么不敢发誓?”
她咄咄逼人的态度,让白举妄的眼眸深沉。
这姑娘,还是个难缠的货色。
“这是他教你的?果然,他也教不出什么好人来,这就是他,没有遗传到我半分。”
“是啊,他可不像你,朝三暮四,一把年纪了还老不羞,现在竟然还够想拉着别人一起陷害自己的儿子?你可真够做得出来的,你想拿回白家商会,就凭自己的能力去拿,而不是在这出这些阴招。
你说白家商会的人不会接纳他,但事实是,这个会长他做得很好,反而是你,整天纸醉金迷,就算你把商会拿回去了,你又能怎么样?你可别忘了,宴楼爷爷临终前说过,有能力者得,宴楼有这个本事,得到商会也是理所当然。”
随即她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是走投无路了,想垂死挣扎对吧?毕竟老太太被软禁了,股份也都被宴楼拿走了,你能做的,也就是通过我对他下手了。”
她字字珠玑,成功让白举妄冷了脸。
”够了,说够了吗?刚才和你说笑,是给你几分面子,你别蹬鼻子上脸,再过分,可别怪我待会儿不让你安然无恙地从这里走出去。”
“这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如果我不能安全地从这里走出去,宴楼一定会来找你,至于你能不能顶得住,就不一定了。”
她说得风轻云淡,让白举妄忍不住咬牙,冷笑道:“他知道你现在这样的样子吗?”
“这跟你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不会帮你做任何事,尤其是对宴楼不利的事,他是我老公,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说完,她直接转身出去。
白举妄倒是想拦她,但也拦不住。
他知道,如果现在把阮听霜留下了,只会让他后患无穷,给自己带来许多麻烦,所以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走出庄园时,阮听霜还看了一眼师如景,后者心虚地躲避着她的眼神,没有说话。
走出庄园,她坐上了师如景安排的车。
车开到了市区